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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变体的尖牙离沈细脖子就差半寸,黑污裹着腐臭味扑过来,熏得人头晕眼花,胃里直翻江倒海。
我浑身血瞬间冲上头顶,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攥着糖罐的手都捏白了,指节泛青,密钥的绿光“唰”地冲破罐身,跟挣脱枷锁的火龙似的暴涨!
“滚远点!”
绿光化作丈长光刃,带着烫人的温度,朝着围上来的畸变体狠狠劈下去。
“滋啦——”
光刃扫过的地方,黑污瞬间蒸成白烟,几只畸变体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化成灰飘了,空气中混着焦糊味和淡淡的草木香,总算压过了那股恶心的腐臭。
我扑到沈细身边,把他死死护在身下,后背的绿光撑起一道厚盾,“砰砰”挡住后续扑来的畸变体,震得我胳膊都麻了。
小苔藓被黑污裹着的身子突然亮起来,翠绿的光穿透黑污,像黑暗里点着的小火把,它使劲扭着圆滚滚的身子,总算挣脱了畸变体的纠缠,跌跌撞撞扑到我肩头,叶子上的黑斑在密钥绿光里,一点点淡下去。
谁(苏析、沈细、小苔藓)+ 在哪(红砂矿脉深处)+ 有什么(星核密钥、昏迷的沈细、虚弱的小苔藓、画具)+ 为什么(沈细昏迷、小苔藓重伤、畸变体围攻,系统只剩38分钟)+ 要做什么(击退畸变体,唤醒沈细,跟着小苔藓找星砂)。
心里跟揣着块烧红的烙铁似的,烫得慌:38分钟内,必须拿到星砂,把沈细喊醒,带着小苔藓活着出去!
这念头简单又决绝:系统一崩就是死路一条,星砂是唯一的盼头;沈细是净化黑污的关键,绝不能出事;小苔藓刚从鬼门关爬回来,我再也不能让它受委屈。
我护着沈细往后退,后背贴在冰凉的岩石上,冻得一哆嗦,密钥的绿光在身前撑成半圆形屏障,把涌上来的畸变体挡在外面。
畸变体首领发出尖锐的“吱吱”声,暗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指挥着其他畸变体疯狂撞屏障,“砰砰”的撞击声震得耳膜发疼,屏障的绿光都在晃悠,跟要碎了似的。
“小苔藓,你咋样?”我低头瞅着肩头的小家伙,它的叶子还在微微发抖,黑斑虽淡了些,却没完全消,“还能感应到星砂在哪不?”
小苔藓晃了晃叶子,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矿脉更深处指去,叶片上的绿光跟远处某个点呼应着,忽明忽暗,透着股急切劲儿。
“在那边!”我嗓子眼一亮,刚想扶着沈细往深处走,脚下的岩石突然晃了一下,一道黑污从石缝里喷出来,跟条黑蛇似的朝着沈细脚踝缠去。
“不好!”我赶紧抬脚踢开黑污,却发现周围的石缝里,都开始往外渗黑污,密密麻麻的,跟无数条小黑虫似的,朝着我们围过来。
那畸变体首领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指挥着几只畸变体往黑污多的地方钻,它们钻进石缝,黑污渗出的速度瞬间快了不少,很快就在脚下积成一片黑污沼泽,黏腻的黑污扯着我们的脚步,像是要把人拖进无底洞。
“该死!”我咬紧牙关,催动密钥的绿光,朝着脚下的黑污沼泽劈去,绿光落在黑污上滋滋作响,蒸掉一片,可新的黑污立马涌上来,根本清不完。
小苔藓突然从我的肩头跳下去,落在黑污沼泽里,翠绿的叶子展开,发出柔和的绿光,黑污碰到它的叶子,竟然快速退开,在沼泽里辟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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