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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琴的脸色也变了。
一刀两断?
山水集团就是他们的钱袋子,是他们这么多年经营的心血,怎么可能一刀两断?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是赵瑞龙那边出事了?”高小琴立刻想到了最关键的人物。
祁同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比那严重得多。老师说,省委深夜开了紧急常委会,沙瑞金……那个沙瑞金,说中央派了一个将军下来。”
“将军?”高小琴愣住了,“什么意思?军队的人?派将军来汉东干什么?反腐还能动用军队?”
“我不知道!老师也没说清楚,只说这个将军权力大得吓人,有‘临机专断之权’,可以绕开我们汉东省所有部门,直接办事!”祁同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老师的原话是,那不是来查案的,那是把斧子,是来砍人的!他让我躲远点,别被斧子砍到!”
斧子……
高小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混迹商场和官场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将军”、“斧子”这种词,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不是正常的官场斗争,这简直就是掀桌子,连游戏规则都不要了。
“他……他怎么知道这个将军是冲我们来的?”高小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老师说,这把斧子,就是冲着赵家来的!冲着赵立春书记在汉东留下的所有人脉和关系来的!”祁同伟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我们和赵瑞龙绑得这么深,山水集团就是赵家的白手套,斧子要砍赵家这棵大树,能放过我们这些枝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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