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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除了收套子下套子,队伍一刻也没耽误。
此时天才刚亮,夜行性动物正是最疲倦的时候,捕猎成功率更高,大家都不愿意耽误时间。
为首的两个猎人都是大石村的老猎户,由于经常打到野兔野鸡的缘故,一个被称作兔爷,一个被称作鸡哥。
两人拿着柴刀,在布满荒草的小路上开道。
兔爷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示意大家噤声。
陈南离得最远,视力却是最好的,敏锐的察觉到六十米开外的雪地上有一头傻狍子正在啃草。
一头傻狍子能出三四十斤肉,算是比较大的猎物。
按照规矩,兔爷作为领头人,第一个猎物是他的。
兔爷也不含糊,弯弓“嗖”得一箭射了过去,不偏不倚的射在了旁边的歪脖子树上。
鸡哥笑得直抽,“这都射不准,你还是去打野兔去吧!”
“你个射野鸡的还笑上我了?你要是射的准,别人也不会叫你鸡哥!”
兔爷气不过,他的弓是自制的,准头不够,往往两箭只能射中一箭,可惜这次失误了,白白放跑了一头狍子。
兔爷往前走了二十米,想要回收箭矢。
这时傻狍子迈着小碎步,一蹦一跳跑了回来。歪头疑惑的看着箭矢,还拿舌头舔了舔,似乎在好奇刚才什么玩意飞了过来。
“傻狍子果然名不虚传!”
除了陈南和几个老猎人,其他人都觉得稀奇,要是换其他动物,早跑的没影子。
“你这畜生还真是找死!”
兔爷大喜过望,一箭射了过去,这次没有射歪,直接给狍子射了个对穿。
狍子鲜血直冒,跑了几步便跌倒在雪地里,扑腾几下后没了动静。
兔爷跑过去将狍子拿起来割破喉咙,对着嘴灌了几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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