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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聂小倩？幽冥直播（第4页）

姥姥的机械神像发出得意的笑声：“看到了吗？这就是流量的力量！要么成为网红，要么成为养料！”

林深的通讯器里传来周小美焦急的声音：“林深！我们监测到聂小倩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必须在一分钟内把人气值拉到100，否则她就完了！”

林深弯腰捡起角落的生锈金属牌，牌面刻着聂小倩，命数余71小时，牌背的划痕是指甲抓挠的痕迹——不是程序模拟的纹路，是真实挣扎留下的凹陷，边缘还沾着点未干的意识泪。

他刚抬头，就见舞台中央缓缓浮起道穿明清襦裙的身影：

发髻间的骨钗泛着冷光，眼底满是惊恐，锁骨处嵌着枚闪烁红光的接口，接口旁印着极细的绿色代码——\/\/Anna_was_here的片段，像条小蛇缠在皮肤上。

别过来！聂小倩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机械卡顿的僵硬，是真实的恐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舞台上竟泛着淡蓝微光——

那是未被污染的意识泪，带着人体的温度，林深甚至能看到泪滴里映出的直播间倒影，姥姥和夜叉逼我引你们点击灯泡，那是吸人魂魄的妖器！点击一次，就会被抽走5%的意识能量！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尖细的冷笑打断。直播间的阴影里伸出无数黑色触手，是夜叉的妖力具象化，触手顶端缠着人气灯泡，点亮时释放出令人心神俱乱的杂音——

那杂音频率，和卢米埃尔意识收割器的低频干扰完全一致，林深的太阳穴突突作痛，衣袋里的照片突然发烫，定位器的银光急闪起来。

舞台侧面，一尊三米高的机械神像缓缓转动。神像面容枯槁，眼神阴鸷，胸口嵌着卢米埃尔的青铜徽章，底座刻着吸食人气可获长生，与原着里夜叉胁迫聂小倩害人的内核如出一辙。

贱婢敢坏我好事！姥姥的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操控着机械臂砸向聂小倩，既然不肯听话，就先吸了这三个闯入者的魂魄，给其他做榜样！

“不能再拖了！”艾丽西亚的藤鞭再次燃起烈焰，“杜马，给我创造机会！”

杜马怒吼一声，犀角盾重重砸地，盾面上的图腾爆发出刺目的绿光，暂时挡住了大部分触手。

就是现在！

艾丽西亚纵身跃起，藤鞭如毒蛇般缠向机械神像的左眼——那是索菲亚用画笔标记出的弱点。

“破邪——火焰斩！”

藤鞭上的绿色火焰与红光交织，精准地劈在神像左眼上。

与此同时，林深激活正念屏障，淡金色的光罩护住了奄奄一息的聂小倩。“坚持住！”他鼓励道，掌心的善念残页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索菲亚的画笔在虚空中快速舞动，绘制出复杂的金色符咒：“以《聊斋》正气，破汝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