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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渔舟江夜闻盗患（第2页）

“阿婆，您儿子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比如得罪了什么人，或者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王砚问道。

王阿婆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前几天他回来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对劲，说在黑沙洲附近看到了一艘大船，船上盖着黑布，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他觉得奇怪，就多看了两眼，结果被船上的人发现了，还朝他扔了石头，让他赶紧走。他回来跟我说，觉得那艘船不像是普通的货船，倒像是……像是走私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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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私船？王砚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整顿漕帮之后，严厉打击私盐走私，按理说不会有人再敢顶风作案，难道是有人不甘心，又换了地方继续走私？而且还敢在江面上伤人，看来这伙人的胆子不小。

“张二，你带两个人去黑沙洲附近查看，注意看看有没有那艘大船的踪迹，还有，仔细搜查芦苇荡，一定要找到王阿婆的儿子。”王砚对张二说。

“是！”张二带着两个捕快，拿着火把，往黑沙洲的方向跑去。

王砚则留在王家渡，安抚其他渔户的情绪。他问了几个渔户，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船只或人物，大多数人都说没有，只有一个年轻的渔户说，前两夜他起早捕鱼时，在下游看到过一艘快船，速度很快，船上的人都蒙着脸，当时他以为是官府的船，就没在意。

“快船？”王砚心中思索着，官府的船一般不会在深夜行驶，而且也不会蒙着脸，看来这伙人确实有问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是李存义带着城防营的人来了。“大人，我们来了，有没有什么发现？”李存义翻身下马，问道。

王砚把刚才的情况跟李存义说了一遍，然后说道：“我怀疑这伙人是走私犯，而且可能和之前的漕帮余孽有关，他们在黑沙洲附近活动，说不定是在那里藏了走私的货物。你带一部分人去下游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艘快船，我带另一部分人去黑沙洲，和张二他们汇合。”

“好！”李存义点了点头，立刻分了一半的人给王砚，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往下游跑去。

王砚带着人，骑着马往黑沙洲赶去。黑沙洲周围的芦苇荡长得很高，足有一人多高，火把的光芒在芦苇荡中穿梭，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张二的声音：“大人！我们在这里！”

王砚连忙催马过去，只见张二和两个捕快站在一艘翻倒的渔船旁边，渔船的船板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旁边还有一把被砍断的渔网。“大人，这就是王阿婆儿子的渔船，我们在周围找了一圈，没看到人，不过在前面的芦苇丛里，发现了一些脚印，像是有人被拖走了。”张二指着前面的芦苇丛说。

王砚下了马，走到芦苇丛边，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脚印很杂乱，有大有小，像是有好几个人，而且脚印一直往芦苇荡深处延伸。“看来王阿婆的儿子是被他们抓走了，我们顺着脚印追下去。”他站起身，对众人说。

众人拿着火把，顺着脚印往芦苇荡深处走去。芦苇荡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和众人的脚步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有人！”张二兴奋地喊道，加快了脚步。

众人跟着张二跑过去，只见在一片空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身上被绑着绳子，嘴里塞着布，脸上有几道伤痕，正是王阿婆的儿子王水生。他看到王砚等人，眼中露出了惊喜的光芒，不停地挣扎着。

王砚连忙上前，解开王水生身上的绳子，拿出他嘴里的布。“水生，你怎么样？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

王水生咳嗽了几声，喘着气说：“大人，是……是一群黑衣人，他们蒙着脸，拿着刀，我今晚去黑沙洲捕鱼，刚到那里，他们就从芦苇丛里冲出来，把我的船打翻了，还把我抓了过来，问我有没有告诉别人看到那艘大船的事，我说没有，他们就打我，还说要是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