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跌跌撞撞地往学校仓库跑去,远远就看见仓库那扇破旧的木门上,赫然挂着一把崭新的黄铜挂锁 —— 锁身锃亮,还带着未褪去的金属光泽,显然是王福升连夜更换的,就是怕有人趁乱进去翻找。赵磊冲到门前,用力拉了拉门把手,“哐当” 一声,挂锁纹丝不动,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校园里格外刺耳。
“完了,钥匙肯定被王福升揣在兜里,寸步不离!” 赵磊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后背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腰伤的疼痛被焦虑放大数倍,疼得他忍不住咧嘴吸气,“这老狐狸心思缜密,去要钥匙就是自投罗网,硬撬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反倒落个‘销毁证据’的罪名,更说不清楚!”
陈雪君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把新锁,眼神快速扫过仓库周围的环境 —— 仓库背靠学校围墙,墙根下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枝蔓缠绕,平时除了堆放杂物,几乎没人涉足。她的目光突然停在仓库后墙的方向,眼睛一亮,猛地抬头对赵磊说:“别急!张老师昨天跟我聊起仓库整理的事,提过一句后墙有个通风窗,常年不用被枯枝败叶堵死了,王福升只想着换正门的锁,肯定没留意那个死角!我们从围墙绕过去,说不定能从那里进去!”
两人立刻猫着腰,沿着围墙根快速绕到仓库后方。果然,在离地一米多高的墙上,有一个半米见方的通风窗,窗户上的铁栅栏早已锈蚀不堪,缝隙里塞满了干枯的杂草和碎木头,厚厚的灰尘覆盖在上面,一看就是多年未曾动过。赵磊顾不上腰伤,踮起脚尖伸手去清理通风窗的杂物,干枯的枝叶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陈雪君则站在一旁警戒,目光紧紧盯着教学楼的方向,生怕有人突然过来。
“栅栏太密了,间距还不到十厘米,人根本钻不进去。” 赵磊清理完杂物,试着掰了掰铁栅栏,虽然锈迹斑斑,但钢筋本身依旧结实,只是发出了 “吱呀” 的刺耳声响,“而且里面堆着不少旧桌椅,就算撬开栅栏,也够不到那个木箱!”
陈雪君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柴火堆上,那里横七竖八地堆着几根生锈的铁棍。她快步跑过去,捡起一根粗细适中、顶端带弯的铁棍,跑回来递给赵磊:“用这个!别硬掰,借着杠杆原理慢慢撬,只要撑开一道能伸进手臂的缝隙就行,我来够木箱!”
赵磊接过铁棍,深吸一口气,将铁棍的弯头卡在铁栅栏的缝隙里,双脚蹬着墙面,一点点用力。“吱 —— 呀 ——” 生锈的铁栅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每撬动一分,都像是在撕扯着神经。幸好这里偏僻,声音被杂草和围墙阻隔,没有引来注意。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着牙坚持,终于将栅栏撑开了一道十五厘米左右的缝隙,刚好能勉强伸进一条手臂。
陈雪君立刻蹲下身,将衣袖撸到肘部,毫不犹豫地将手臂伸进缝隙里。仓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她只能凭着触觉摸索,指尖划过粗糙的木板、散落的旧报纸,被尖锐的木刺划出几道红痕,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她的心跳得飞快,指尖在黑暗中胡乱摸索,就在快要失去耐心时,突然触到了一个坚硬的木质轮廓 —— 棱角分明,带着金属锁扣的冰凉触感,正是赵磊说的那个带锁旧木箱!
“找到了!” 陈雪君压低声音,语气里难掩激动,手指顺着木箱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个老旧的铜锁。这把铜锁比正门的新锁简陋多了,锁孔都已锈蚀发黑。她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黑色发夹 —— 这是她早上随手夹在头发上的,此刻成了救命的工具。她将发夹的一端掰直,小心翼翼地插进铜锁的钥匙孔里,指尖轻轻转动,一点点试探着锁芯的结构。
赵磊站在一旁,手心都攥出了汗,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只是死死盯着陈雪君的动作,生怕打扰到她,隔了几秒才低声提醒:“慢着点,别弄断了,这是唯一的机会!”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突然,“咔哒” 一声轻响,清脆而清晰,旧木箱的铜锁被成功撬开了!陈雪君心中一喜,立刻伸手进去翻找,指尖先触到了一叠柔软的纸张,抽出来一看,是几张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正是李瑜晴老师和学生的合影,照片边缘已经卷起。她继续摸索,又摸到一叠厚厚的收据,随手抽出一张,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今收到学生张某家长好处费伍佰元,用于调整座位”,落款处赫然是王福升的签名,日期正是三年前!
可她把木箱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从教案本到旧文具,甚至连箱底的灰尘都扒了一遍,始终没找到那个蓝色封面的笔记本。
“没…… 没有?” 赵磊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难道真的被王福升提前拿走了?还是张老师藏到别的地方了?”
“别慌!” 陈雪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将照片和收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又把木箱的铜锁重新扣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些证据至少能证明王福升违规收费,先交给我表哥,让他顺着这条线深入调查。那个笔记本肯定还在学校。”
两人快速清理了现场,将通风窗的铁栅栏归位,又用杂草和碎木头把缝隙重新堵好,抹去上面的指纹和痕迹,才借着围墙的掩护,悄悄离开了仓库。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凌薇正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反锁了房门,将那个蓝色笔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她坐在办公桌前,眼神坚定地望着窗外 —— 王福升正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阴沉着脸打电话,显然还在追查笔记本的下落。凌薇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记本的蓝色封面,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她要亲自把证据送到派出所,哪怕会被王福升报复,哪怕会丢掉这份工作,也绝不能让张舒铭蒙冤受辱。
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你就会很爱他 章珣觉得,他和程澍之间发生的一切,和这世上所有讳莫如深的秘密一样,应当永远被关在那扇门里,即便很多年后他们再见面,亦不可露出一丝端倪,可这种单方面的想法,在看见程澍的车子停到楼下时又会削弱一些。 章珣贯会这样,趴在阳台的围栏上,看他下车,看他脱掉外套搭在臂弯里,看他一边埋头点烟一边朝里走,不久后密码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而程澍进门的第一句话总是简短的一声,“章珣。” ----------------- 程澍(艾斯伯格综合征患者)X章珣(依赖性超强) (看着冷淡实则超疼爱老婆的攻X依赖感超强但一直以为自己很独立的受) ----------------- tips 1.是一篇金主文,也是不用动脑子的恋爱文 2.破镜重圆(只破了一点哈哈),先做后爱,金主其实很温柔 3.推荐下我老婆的ABO文《心有陈疾》CP385212:臧白从二十岁那年开始,就反复做同一个噩梦,在那个梦里,他被胁迫在那个狭窄的隔间。疼痛、屈辱、恐惧和鲜血从那白瓷抽水箱上蔓延开来,刻进他的人生,让他永远残缺了一部分.........
如果成为「工具」已是不可违抗的残酷命运那么,比这更残酷的,也许是在过程中仍然保持作为「人」的秉性真实世界注定会有残缺,但总有人不愿被同化成残缺的那个部分她们要用理智,用情感,用艺术,用一切有目的的劳动对抗……世界历4631年,一个在异国被囚禁长达七年之久的中年人重新回到了故土,故事从这里正式拉开帷幕。...
谁能相信,国学院里海归富家女,一朝穿做隆昌侯府庶子媳。没有原主记忆怎么办?自己查来自己探;一座庄子处处坑,谁是忠仆谁奸佞?自己辨来自己认;挖出尸骸铲出金,如何处置谁知道?自己决断自己抗;一群杀手追上来,哭闹埋怨有啥用?自己拎剑保小命;哎呀,一不小心救下亲相公,这个,这个该咋办?算了,算了,看着还挺帅,拉拉小手不吃亏......
你佛眼相看,我包藏祸心。 睚眦必报美强惨反派受x禁欲深情心机和尚攻 一个狂风暴雨的夜里,俗世和尚救了在苦挨雷劫的无尾妖。未料此妖不仅浑无谢意,反而以怨报德,将和尚咬得鲜血淋漓。 和尚修了九世禅,即将成为真佛,狐妖身在邪魔道,杀业缠身,还想阻拦和尚的成佛路。 狐妖对和尚说:“我要坏你六根清净,毁你十方圆满,让你披不得袈裟野,悟不得无上菩提。” 伏?yǎn...
一本金色的书籍,一座逆天的仙府,蛟龙、麒麟伴左右,开启了杨天的逆天之路。书友群《602267887》欢迎加入。...
噬灵为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噬灵为尊-楚行云水流香-小说旗免费提供噬灵为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