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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第2页）

她完成了任务，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完成的。

更确切地说，她甚至不确定，那个叫“爱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发生在裴朔身上的？而它本身，又到底是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数学家被告知一道极难的题目已经解开，却看不到解题过程，甚至对答案本身的意义都感到模糊。

“爱情……”她靠在宿舍的椅背上，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她经历过杀戮、复仇、欺骗，却唯独没有体验过，甚至没有认真思考过这种情感。

她点开了光脑，连接星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关键词： 【爱情是什么？】

瞬间，海量的信息如同洪流般涌现在光屏上。

有古典文学里缠绵悱恻的诗句；有流行歌曲里炽热直白的呐喊；有心理学论文冷静客观的分析，将之定义为“基于生物本能和多巴胺分泌的复杂社会行为”；也有无数普通人在匿名论坛上分享着自己的甜蜜、心碎、纠结与顿悟……

云念蹙着眉，快速浏览着。

看到有人说，爱情是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她可以为任务牺牲，但为了某个人？这个概念很模糊。

看到有人说，爱情是排他的，是强烈的占有欲。这一点，她似乎在楚淮身上看到过影子，但裴朔……他有吗？

看到有人说，爱情是理解、是信任、是灵魂的共鸣。她和裴朔在游戏里和战略上，似乎有那么一点默契？但这就算吗？

信息越多，她反而越觉得迷惑。

“所以……他到底……”云念的目光从光屏上移开，望向窗外。

系统判定他“爱”上了她。 可她这个被爱的当事人，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需要靠搜索来理解“爱”的含义。

这感觉，荒谬又新奇。

也正是这份新奇，让她最终做出了决定。

她决定留下来。

……

云念站在裴朔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略微停顿了一下，才抬手敲响。

“进。”门内传来裴朔低沉平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