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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汉魏交兵鏖战酣 东吴袖手喜旁观（第3页）

此时樊城之下，早已尸山血海。姜维、吴懿督率大军昼夜猛攻，然守将曹洪、臧霸深谙守御之道，依托以糯米灰浆浇铸的坚城（粘合牢固，抗震性强），辅以“霹雳车”抛掷猛火油罐，拼死抵抗。

蜀军连攻十余日，伤亡枕藉，城垣却岿然难撼。诸葛亮亲临阵前，抚摸着被火油熏黑的城砖，喟然长叹：“曹洪善守，此城非强攻可破。”

是夜，丞相大帐烛火通明。诸葛亮召姜维、马谡、马忠密议：“昔关云长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然终因孤立无援而败。今陛下令吾独攻襄樊，何其难也！然天时或可借……”他手指舆图上蜿蜒的汉水，“可再效故智，然需速决！”

三日后，汉水之上忽现数百艘满载茅草、硝石的小舟，顺流而下，直逼樊城。曹洪登城了望，嗤之以鼻：

“诸葛村夫欲效火攻？可笑！连日大雨，城中水井充盈，何惧此雕虫小技！”

他未料此乃疑兵之计。子夜时分，蓄谋已久的蜀军骤然掘通姜维早已在上游秘密筑坝拦截的汉水故道！积蓄多日的滔天洪峰，如挣脱囚笼的怒龙，咆哮着直灌樊城！

洪水肆虐！本已被震天雷轰得根基不稳的城墙，在巨浪冲刷下多处轰然坍塌！城内顿成泽国，魏军士卒溺毙无数，粮草辎重尽没。曹洪、臧霸见大势已去，只得弃守已成水狱的樊城，仓惶退保汉水南岸的襄阳（守将为邓艾）。

诸葛亮立于樊城残垣，望见城中浮尸随波，百姓哀嚎，痛心疾首：“虽夺坚城，然累及无辜，吾之过也！”他急令水军全力搜救生还百姓，开仓赈济，数日后又命军士昼夜排涝清淤，尽力抚平创伤。

长江之畔，建业皇宫。孙权抚摸着由蜀地铁料打制的精良马铠，对侍立一旁的陆逊叹道：

“诸葛亮水淹樊城，其意昭然——欲诱朕北击合肥，分担其压力。然观曹魏开科举揽才、蜀汉谋夺襄樊锁钥，朕若卷入，岂非为他人作嫁？”

老臣张昭拄杖疾呼：

“陛下！襄樊若陷，蜀汉尽握大江上游，楼船顺流，建业危如累卵！”

吕蒙之子吕琮却反驳：

“子布多虑！江陵有黄权、陈到重兵坐镇，我军但于武昌广布烽燧，楼船巡弋江防，坐观成败即可！”

忽有侍从急报：季汉使臣邓芝携百匹凉州骏马、千匹蜀锦求见！孙权抚掌大笑：

“此乃诸葛孔明催战之饵！收下！再赠蜀军粮草十万石以示‘盟好’——然合肥之事，容朕三思！”

仅隔三日，魏使亦至，奉上粮草六万担、钱三万贯，力陈唇亡齿寒之理，邀吴共击荆州。孙权同样笑纳厚礼，满口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