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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双道融印：秩序之城的神纹馈赠（第2页）

这双眼眸不再是往日的澄澈，而是化作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天地——左眼之中，灰色的终结道韵流转，无数星辰在其中诞生、燃烧，最终归于死寂，宇宙生灭的轮回、万物归墟的苍茫景象在瞳孔中沉浮，透着一股亘古不变的冰冷与决绝；

右眼之内，七彩的混乱霞光翻腾，星辰脱离轨道崩乱四散，法则链条断裂后又胡乱重组，秩序在毁灭中新生的狂乱场景不断上演，带着一种颠覆一切的活力与不羁。

两种极端的道韵在他身上交织缠绕，灰色的终结气流与七彩的混乱霞光在周身流转，非但没有显得矛盾割裂，反而如同阴阳相济般，形成了一种独特而强大的气场——既有着终结大道的沉稳厚重，能镇住一切躁动；

又有着混乱大道的灵动多变，可应对万般变数。这股气场扩散开来，竟让周围由终结圣王构建的意念时空，都泛起了细微的共鸣涟漪。

原剑空缓缓起身，面向那被灰色法则锁链缠绕、始终散发着冰冷威严的终结圣王虚影，又对着那无处不在、仿佛融入虚无的混乱天君意志，郑重地拱手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大礼。

他的意念之中没有半分虚伪，满是发自内心的诚挚：

“晚辈原剑空，多谢终结圣王、混乱天君二位前辈垂青。二位不惜耗费心神，传下无上大道，这份恩情，晚辈此生铭记于心，不敢有半分懈怠！”

终结圣王那被终结迷雾笼罩的模糊面容之后，似乎传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仿佛冰封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

下一秒，他宏大而冰冷的意念再次响起，相较于之前的威严，此刻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善。终结与混乱本是天地间最极端的两道大道，相生相克，稍有不慎便会迷失本心，沦为大道的傀儡。你能同时承受二者之力，还能初步平衡其道韵，守住本我灵明，证明本神没有看错人。”

与终结圣王的沉稳不同，混乱天君的反应要兴奋得多，狂放的笑声瞬间响彻整个意念时空，意念波动引得虚无阵阵震颤：

“好！好小子！果然没让本尊失望！终结老鬼那‘诸神黄昏’死气沉沉，哪有本尊的‘混乱秩序’这般生机勃勃！你能不偏不倚，兼收并蓄两道大道，这份心性与悟性，着实难得！既然如此，本尊便再送你一份机缘，给你这刚刚成型的‘诸神印记’，再添几分彩头！”

话音未落，虚无之中忽然亮起一道七彩光带。

这缕光带蕴含着混乱天君七个纪元的修为沉淀，每一寸光芒都流淌着癫狂、错乱、颠覆一切的天君意志，形态时而化作奔腾的江河，时而变成扭曲的藤蔓，如同一条色彩斑斓、变幻不定的诡异丝带，自虚无深处射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穿透原剑空的意识壁垒，缠绕上了他识海之中那枚正在缓缓旋转的诸神印记。

那枚诸神印记此前已被终结意志加持，表面泛着淡淡的灰芒，纹路古朴深邃，透着一股“诸神终有尽”的苍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