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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关心一件事:“如今文会草草结束,永禄叔又惹石宝生生气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离开?”
奶娘想了想:“应该不难的。本来永禄还担心石老大和石太太不肯放他,但今儿出门前,石太太找他问起了文会上的事,问那李家哥儿是怎么闯进去的。永禄故意说,是因为自己去后厨催店家送点心的时候,叫李家哥儿看见认出来了。石太太可生气了哩!”
与不看好儿子做法的石老大相比,石太太对儿子在德州的大计更看重,得知竟是胡永禄这个“蠢货”引来了李士子,害得儿子丢了大脸,她心中自然着恼。哪怕胡永禄声称自己很无辜,只是奉石宝生之命行事,石太太也要迁怒到他头上。
其实这都是胡永禄故意为之。李士子是薛长林设法引过来的,也没有认出胡永禄是谁,一心朝着嫉恨已久的石宝生去了。但胡永禄不能暴露薛长林与奶娘,又想要尽快摆脱石家,自然是乐得自己更招人嫌。
只要石太太与石宝生都有赶走他的想法,石老大就不会坚持什么。他如今又不是没人可使唤,何必硬要留下一个他认为心里更偏向妻子的仆人?
奶娘从自己床铺底下翻出了一个小包袱,拿给薛绿看:“瞧,永禄心里觉得自己差不多能走人了,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将自己的私房体己提前夹带出来,交给我保管了呢。他都这么干了,可见他是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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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绿瞧着小包袱里有三荷包的碎银子、银锭和金银花钱,还有几个价值不一的玉佩、扇坠什么的,又有一双品质很好的羊皮靴,四个丝绸面的荷包,就知道都是胡永禄私藏的体己和赏赐。既然他心里有数,早有准备,她也就放心了。
奶娘重新将小包袱收好,便催薛绿回屋梳洗:“文会散了之后,大少爷就跟李家哥儿他们一块儿走了。看看时间,他应该快回来了。姐儿快去换衣裳。我熬了些甜汤,正好给你们润润喉。今儿大家都辛苦了。”
薛绿笑着回屋换衣裳去了,等重新出来,奶娘果然已送来了热腾腾的甜汤。她刚喝完一半,大伯父薛德民、大堂兄薛长林以及老苍头三人,就陆陆续续回来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一边享用甜汤,一边交流着今日的经历与收获的情报。
薛德民捋须微笑点头:“石宝生今日名声尽毁,就算想翻身也难了。德州士林素来风气不错。他从前装得好,也就罢了,如今人人皆知他是个不尊师重道的白眼狼,就算他再有才华,也不会有人看得起他。”
薛长林笑道:“我还跟李兄他们讨论了许久,引着众人反思,为何石宝生在县里时,人人都觉得他是个懂事知礼的好后生,到了德州后,他就成了白眼狼?其中固然有他隐藏了本性,欺瞒世人之过,但他新拜的老师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就把责任引向了黄梦龙,叫人议论黄梦龙的品行。
这群读书人哪怕是离乡背井,也不代表就说话没份量了。当中好几人都是书香世宦子弟,又在德州有亲友。有他们帮忙传播,黄梦龙与石宝生这对师徒,注定要名声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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