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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一晃,小孩跳下高脚凳:“叔叔们再见!”
顾维回过神来,和酒保一块挥挥手:“再见。”
“这个饮料是什么?”梁护乐问。
“没事,我请。”顾维说。
“那不行的,”梁护乐正经脸,“大哥还小,不能乱吃东西,如果让大哥的爸爸知道了,我可能会被揍成大哥的后辈。”
“……”顾维抽抽嘴角,“那你就当你大哥没喝过这杯果汁不就好了?”
“不行的……”
“嘶,”顾维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向名为毛毛的小孩,“你爸管那么严?”
他脑子里又冒出那个荒缪的念头——这小孩不会是那什么吧?
顾维不知道,梁护乐问这个问题不仅是因为想付钱,还因为他毕竟是个消化道的实习医生,如果让闻晓意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乱吃什么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不要说闻羽了,他自己都无法放过自己。
梁护乐又问了几遍,得知那杯东西只是蔓越莓混牛奶之后付钱离去。
两人走远。
顾维耳朵竖起,捕捉到几句“报备”“告诉爸爸”“为我求情”,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仔细想想,姑姑似乎感慨过:薛家的鼻子和嘴巴简直是祖传的超显性基因,把别人的特征压得死死的。
已知,薛殊四年前就已经出柜公开了自己的性向,不可能干出养私生子这种事,他也没那个兴趣。
那现在,就剩一个可能了。
嘶,那男的虽然狗了点,但是这点道德感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