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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这个人,出乎意料的……『有趣!』聂潜想了半天,竟也找不到一个更具体的词来形容。
聂潜擦乾水珠,直接裸著身子进入卧室,然後上床。
凌越撑著头,只在腰上半搭了一条毛毯,露出修长的双腿。
也许是刚经历过情欲的冲刷,凌越浑身都弥漫著淡淡的色气。
聂潜掀开毛毯,在凌越的旁边躺下。
凌越转头看著聂潜,聂潜慢慢的把脸贴在他的颊边,「你该离开了……」
凌越呆了一瞬,然後无异议的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可恶!」关上房门後,凌越率先进入浴室,起初他认为自己高估了聂潜的耐力,但是情事後,聂潜又表达出对他毫无留恋的态度。
不过,聂潜就算事後再怎麽冷漠,也不能掩饰他是个男人的事实,被撩拨会发情的男人。
凌越对著镜子缓缓勾起唇角,像是在笑,但是片刻後,笑容变得苦涩,嘴角慢慢垮下,面容变得扭曲,他讨厌刚才的自己,想起来就恶心,和聂潜一样恶心……
他忍得要吐了,每一个抚摸,每一次肢体接触。
还有那腥臭肮脏的液体……
架子上还放著聂文送来的灌肠器,凌越犹豫了几秒,想想自己被聂潜那丑陋的东西贯穿过,还是将它拿了起来。
半个小时後,凌越走出了浴室,其实他是不想这麽快出来的,可是他也不想做出昏倒在浴缸的蠢事。
一头栽倒在床上,凌越准备入睡,被子已经盖到了头上但又扯下,一双手在床边的柜子上摸索。
在杂物中摸索一管药膏。
清晨,凌越自动转醒,在嘉兰的日子,虽然在地下,虽然夜生活占了多数,但他还是养成了早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