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洢沫被轻轻抛在床上,发丝散乱地铺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有些发懵。说是“扔”,力道却轻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刻意的纵容。脚踝忽然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痒意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她下意识想缩脚,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左青卓正半跪在地,指尖慢条斯理地替她褪去鞋子,指腹偶尔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烫得她心尖发颤。
“你睡这儿,我在外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还裹着未散的情欲,落在空气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克制,像个故作正经的圣人。
温洢沫气笑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媚色。这老男人,分明眼底藏着火,偏要装模作样。她抬眼望他,声音软糯却带着勾人的钩子:“别走。”
左青卓脚步一顿,果然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身,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眼底的克制早已碎成漫天星火——他的目的,本就如此。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骤然一窒。少女侧卧在床,一侧肩带早已滑落,露出大半细腻如玉的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半遮半掩间更显勾人。她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眼尾染着未散的桃红,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望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的被褥,每一个小动作都透着不自知的风情,像一朵待人采撷的花苞,在夜色里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这模样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望。左青卓俯身攫住她的唇,没有半分铺垫,只有掠夺式的厮磨——舌尖蛮横撬开牙关,卷着她的唇瓣反复碾磨,力道重得带着点惩罚意味,像是在报复她之前所有的刻意试探。
手掌扣住温洢沫后颈,不是温柔按捺,而是带着掌控欲的攥紧,让她只能被迫承受这滚烫的吻。
温洢沫浑身发软,指尖攥紧他的衣衫,布料下的肌肉紧绷如弦,却故意找准时机咬他的舌,力道不算轻。
“嘶…”
左青卓吃痛低哼,非但没松口,反而伸手捏住她腰侧敏感处,指腹带着薄茧狠狠碾了一下。她瞬间浑身一颤,压抑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点无措的颤音。
“叫出声。”他离开她的唇,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廓,嗓音哑得像淬了火,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恶劣的诱哄,“憋着想给谁听?”
温洢沫脸颊烫得快要冒烟,偏过不看他,也不肯应声。她算准了他会沉沦,却没料到他的恶劣如此直白,带着点蛮不讲理的霸道。
“好。”他眼底淬着情欲与恶劣笑意,指尖轻蹭她嫣红的唇,顺颈间、胸口缓缓下滑,腰腹处薄茧碾过,足够让她浑身战栗。
指尖碾过她腰侧敏感处,趁她战栗失神时,掌心托住裙摆轻轻一掀,便将连衣裙顺滑地褪到了腿根。
与梦出奇的一致又是真空,腹下反应激得他呼吸一紧,左青卓脱下衣物那肉棒解开了束缚居然兴奋得跳了一下。垂眸看着惹人怜爱的乳儿大掌覆了上去,揉捏着温洢沫的乳生得漂亮,乳晕淡淡乳尖却红得似成熟的浆果,让人看到就生出蹂躏的心思,当然他也不例外。乳儿软得不行。
温洢沫难耐的咬着下唇时不时渗出点勾人的嘤咛。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一个北京的小流氓,在美国读完大学,又很幸运的中了加州的六合彩。他收买了一个跨国投资公司的总经理,得到了被派回北京分公司做投资部经理的机会。在他与形形色色的美女接触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危机,但他总能凭着自己的关系和运气化险为夷,更成为一代商业巨子。...
世间灵根,属性越单一,修炼资质越好。林浩拥有号称废灵根的五行灵根,本无缘仙路。好在他机缘巧合下拜长生仙尊为师,获得五行长生功逆天改命,从一介凡人一步一步登顶修仙界,最终成为主宰天下的绝世仙帝。......
刚开分,后面会涨「男主横刀夺爱/男二追妻火葬场」「伪兄妹/男女主无血缘关系/从头到尾不在一个户口/双洁/年龄差七/1v1」***十五岁那年,楚归梵随母亲进入傅家。那一年,她初遇顾洄,至此,这个男人成了她荒瘠青春里唯一的少女心事。他宠她护她,事事以她为先。大学毕业后,他们顺理成章的订婚。她以为顾洄爱她,直到订婚宴前夕......
陈远航因为一场车祸重生到明朝一个三品大人的儿子身上,而刚醒来就在边疆守城,随后回到家里父亲就把自己入赘到李玉坤家,给他三女儿李寒嫣做了赘婿,直到后来赵轩义才知道,父亲因为耿直的性格得罪很多人,把自己送到李家是保全自己的性命!而赵轩义用自己现代人的聪明才智,不断制作新式武器,用常年在书籍和游戏......里面阵法练就新兵,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西域商队的土豆和辣椒,这才知道,原来大明王朝还没有这种蔬菜,有开始务农赚钱,用自己超强的实力,无论是在兵界还是朝野,都是横着走,从此一步一步登人生巅峰!【展开】【收起】...
箫娘被卖给个赌鬼做填房,没几天赌鬼死了,她唯一翻身发财的指望,就是那个凛若冷月、丰仪出众的继子席泠。 人尽皆知席泠寡恩少情,为了笼络他,白天她将贴身衣物晾在他窗外,眼波婉媚。 入夜,她坐在他床头诉说悲惨身世,盈盈欲泣:“如今,我只有你了…” 席泠连帕子也未递一张,背影像堵冷墙。 她怔忪片刻,决定不装了,抹干泪站在床前谈条件:“我是你娘,照顾你饮食起居,往后你飞黄腾达了孝顺我,应该的吧?” 男人轻掀眼皮扫她一眼,翻了个身。 他是块冰,捂不热,箫娘不伺候了,大不了再嫁一位有志青年! 可是……当箫娘站在有志青年的府门前,发现里面正兵荒马乱的抄家。 而席泠倚在门前的柳树旁,阖着眼晒太阳:“招惹了我,就想跑?” (二) 席泠靠踩着别人爬到高位,性情愈发乖戾叵测冷血寡情,想去说亲的权贵都望而却步。 听说他那继母是个贪财祸水,权贵转而备上厚礼去求—— 灯下,箫娘看着满床珠宝首饰,笑得合不拢嘴。抬眼见一只大手撩开了帐,露出浑身散着凛然之气的男人,她立刻抱紧珠宝往后躲。 红绡帐暖,春灯微明—— 祸水软软依在他肩上,桃花挹露的眼眨出泪:“我把这些东西退回去就是了嘛……” 男人握着她的腰,目光火热得狼贪虎视:“叫声夫君来听,我的所有就都是你的。” 他自幼就凉薄如灰,却为她自甘沉沦。 #只为你不计得失# #只向你交托自己# 阅读指南: 妄想发达作妖小娘×淡漠凉薄纵容她的继子 女主年纪比男主小几个月 无血缘、无律法亲属关系 女主不善良、很贪财。 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