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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店内客人不多,那几名船工的动静已足够惊人。
其他客人面面相觑,神色古怪,却无一人出声劝阻,只是悄悄端起茶盏,默不作声地看热闹。
冯顺被几个壮船工围了起来,显得他更加瘦弱。
“不、不是…你们…?”
沈榆端着窝头回来,正看见这场景。不过她也看到邱驰砚略带玩味的表情。
她还是冲了进去,挤到中间位置。
“就一会工夫,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还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这江湖庸医瞧不起我们!”船工们义正言辞,好似非要讨个说法。
他们见这里的掌柜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眉宇间又添了几分轻慢,便直接要上手,从沈榆头上伸手过去,要揪住冯顺的衣裳。
但沈榆却偏要更近一步,袖中茶壶顺势拎起,拿到那人眼前,忽然一松手。
船工猝不及防,眼看茶壶就要砸下,惊得下意识一松,重心微微一偏。
沈榆不着痕迹地轻轻一点,茶壶便稳稳落回她掌中。借着这一点之力,她的手腕又微微一拨,那船工便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似的,脚下一个踉跄,不得不退了半步。
她神色不变,手腕微转,顺势将茶壶横在两方之间,温声道:“几位,茶水正热,我这里欢迎住店、欢迎吃饭,若是想做别的,麻烦移步门外。我店小,禁不住折腾。”
被她话音一挡,几名船工面面相觑,那被迫退后的汉子摸了摸鼻子,似有几分恼羞成怒,却又不知为何心头发虚。
另一个船工欲上前一步,沈榆的脚尖轻轻一点,恰似无心,却又让那凳子腿轻轻一歪,“咔嗒”一声轻响。
船工抬头时,已被迫偏了方向,只能斜向一旁。
什么情况?见了鬼了?他们怎么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