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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谢谢你帮我洗衣服。谢谢。”
刻板又疏离的语气,打破了阮汉霖生出的那点儿怜悯。这人不是小墨,他不会与他撒娇。
他甚至因为一点小事儿一遍又一遍地道谢,这在阮汉霖看来,不过是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懂事而已。
阮汉霖没有回话,只是干净利落地转身后重重关上卫生间的门。
这次阮与书连他的背影也看不到了,没有了阮汉霖在身边阮与书两只手死死插进小腹。
他要快点解决干净,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小屋,不然他们该生气了。
想到这儿阮与书开始用着蛮力向下挤压,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食物没有消化完全让他的肠子备受折磨。
冷汗一滴滴从额角流下,阮与书赶紧抬手擦干净,就好像自己的汗液是会污染这里的环境一般。
阮与书觉得肚子舒服一点,他清理好卫生间又拿好自己的衣服恋恋不舍地走出阮汉霖的卧室。
如果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就不会晚上被热得睡不着,冬天手指也不会冻得像胡萝卜一样。
也不会因为煤气中毒爬到门外冻得瑟瑟发抖,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
那人只是看他病了,可怜他才让他进来的,他不能得寸进尺。
张岚在厨房忙活,阮与书出去时他隐约听见关门声可等她抬头又没见着人影儿。
回到自己的小仓库,刚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阮与书护紧了手里的衣服。这是大哥帮他洗的,上面还有与他身上相同的香味儿呢。
想到这儿阮与书紧忙找出最干净的袋子将衣服包裹起来。这样一来它就不会被霉味沾染,他就能闻到久一点。
虽然退烧可阮与书身子还是乏得厉害,歪歪扭扭地躺到床上,陈年的破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这声音没有打扰到阮与书入睡,因为他怀里正抱着那件宝贝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