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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喝高的喝高,喝迷糊得喝迷糊,其中一位喝上头不识好歹偏要给骆姝倒酒,方轻茁一记眼刀递去,那人吓得当场酒醒,端着酒杯在半空不知所措。
还是庄赫跳出来打圆场,接下那杯酒:“害,老方今晚不回校,要开车,你敬的这杯……我替他揽了。”
期间,兜里的手机弹出条信息,方轻茁浑然不觉,半分钟后那头直接敲来铃声,他摸出掠过来电人姓名破天荒地交代道:“我去接个电话。”
他前脚一走,庄赫后脚就霸占其座位找骆姝聊天。
一个电话工夫方轻茁回桌,映入眼帘就是骆姝支着个脑门,身体摇摇晃晃神智不清画面,而庄赫同样醉得不轻,坐在他离开前位置拍着胸脯对着倒了一圈断片众人放声嘲笑。
他当即黑脸:“你们趁我不在,灌她酒了?”
庄赫顶着颧骨两坨红慌乱摆手,极力撇脱关系:“我们没灌。”
他方轻茁带的人,谁敢灌。
“那她能醉成这样?”方轻茁振振有词。
庄赫无助地薅了把头发:“我也喝大了,真不知道,说不定……她自己偷摸喝的。”
“那你为什么不盯着点。”
庄赫花了几秒消化他的话,郁闷到结巴:“我……又不是她……监护人,更何况……以为是你呐,吃顿饭眼睛长她身上。”
方轻茁语塞,懒得搭理,挽起骆姝一只胳膊:“起来,送你回学校。”
“口干,想喝水。”骆姝反抗,奋力挣扎。
真难伺候,方轻茁拎起面前骆姝喝水用的一次性塑料水杯,抵在两片嫣红的唇瓣间喂她,杯中的液体流进口腔,还没完全咽下就都给吐了出来。
“骆姝,你故意的吧。”方轻茁拧眉厉声。
骆姝五官快皱成一块还在呸个没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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