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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底子薄,经常生病,每次养病都要花好长时间,大夫说是幼时受寒,伤及根本,如今想来,大抵是雨夜山中调换时受寒坏了身子。
“阿娘,阿娘。”
虚弱的声音细弱蚊蝇,迷迷糊糊呼唤着想见的人,纤手将他的衣袖攥在掌心。
絮絮泣泣,真真可怜。
唤的人,已经不要她了。
萧邺垂目,深眸如海,拭去她眼角的泪。
指腹湿润,他尝入口中,咸甜尽知。
“阿娘,冷,我听话,喝药。”
少女絮声呜咽,埋头往萧邺怀里钻,压得湿润的薄衫紧贴着,胸肌愈发坚硬,而怀中的身子发烫,软如春水。
她揪着衣襟,嘟囔道:“很……很乖的。”
萧邺半隐在烛光中,擦拭干净雪腮的泪,长指轻抚她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哄着。
药汁打湿的衣襟冷凉,她素来娇气,不曾穿过这等粗硬的料子,萧邺将她放回床上,起身离开,再回床畔时,手中多了件新裁的中衣。
第二天下午,姝云醒来,周围熟悉又陌生。
好像是阿兄的寝屋。
“姑娘醒啦。”碧罗听闻进到里间,伸手探了探姝云额头的温度,笑道:“谢天谢地,总算是退烧了。”
“我这是怎么了?”姝云精神头不足,病恹恹地问道,嗓音沙沙的。
“您染了风寒,昨儿夜里高热反复,身子烫得厉害。”碧罗倒了温水,伺候姝云饮下,“好在昨日大公子及时请了大夫,几碗药下去,将病气压住了。”
姝云晕倒前最后的记忆,是阿兄握住她的手,拉她从轿子里出来,仿佛是将她从泥潭里救出。
她恍然失神,不禁想起那位高鼻深目,冷峻寡言的男人,病恹恹的脸上有了一抹笑容。
“阿兄呢?”姝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