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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她着急地握着琉夏的手想帮他捂暖，琉夏抬起一点脑袋看她，眼眶浮肿，眼泪又无声无息地往下掉。

“姐姐……”他的手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胳膊，嘴唇发抖，“姐姐，对不起。”

琉晚愣了一下，紧紧地搂住了琉夏。

“不用对不起……不是夏夏的错。”

“你唯一要跟我说‘对不起’的是怎么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沙发边，琉晚叉着腰，手指点着琉夏的额头教训：“这么冷的天坐在外面，你想生病吗！”

琉夏披着柔软的小毯子，手中抱着暖烘烘的姜茶，直勾勾地盯着琉晚，像是怕眼睛一眨，姐姐就转身要走了。

琉晚叹了一口气，坐到琉夏身边拥着他。

琉夏把头抵进姐姐的颈窝，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闻着姐姐的味道。

“好香。”他小小地牵起一点唇角，“喜欢。”

琉晚的信息素是昙花，清幽冷冽，却又带着温柔的坚韧。

这是琉夏第一次闻到姐姐信息素的味道，也是琉晚第一次释放信息素安抚弟弟。沙发宽大，两个人却肩抵着肩，脚并着脚，像是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

他们血脉相连，本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

“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琉晚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对不起夏夏，一直把你蒙在鼓里。”

琉夏摇了摇头，小声说：“姐姐养我好辛苦，姐姐……”

他又忍不住撒娇，脑袋抵在琉晚的颈窝里面蹭。

琉晚不想提到那个人，可是又怎么都避不过去，迟疑着委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