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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华满心难受,压下鼻尖一阵阵的酸意,她走到卢连才床边。
卢连才昨晚折腾了一宿,直到天亮才好受一些,可他脸色煞白,眼下挂着明显的乌青,整个人似乎瘦了一圈。
“娘。”卢连才不知何时醒来,他方才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有些焦急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来,一把扯住柳春华的衣摆,“娘,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你们说到了元哥哥,元哥哥怎么了?”
卢连才的声音又沙又哑,像是被粗石磨砺过嗓子。
柳春华抓住卢连才的手塞回被窝里,弯腰替儿子捻了捻被角,才无奈地说:“你元哥哥没怎么,娘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从山上下来,背着的竹筐看着就沉,估计打了不少好东西。”
卢连才眼中有着期待:“元哥哥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看我?”
柳春华心想还不都怪柳玉,不知道给苏元灌了什么迷魂汤,柳玉一勾手指头,他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但这种话万万不能说给卢连才听。
“你还病着,他也不能背着一竹筐的死物就来看你吧,多不吉利。”柳春华说,“等他忙完就来看你了,说不定还会带上野鸡野兔什么的给你补补身子。”
说起野鸡野兔,柳春华突然馋了起来,决定明天一早就先去苏元家里看看。
苏元背了那么多好东西回来,她还可以挑上一挑。
……
与此同时,柳玉正在对着一堆东西犯愁。
他记得苏元来时背了一个竹筐,却不知竹筐里装了这么多东西,还被苏元悄悄留了下来,他是在送走苏元后看到屋子角落放了一堆猪草时才发现不对劲。
揭开面上的猪草一看。
下面放了三四只已经没了气儿的野兔野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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