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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亲回来了,几个孩子欢快的围过来叫爹,各个都是粉雕玉琢的好相貌,其中尤其是错儿这个名义上的养子,不过才十二岁的年纪,却已经出落的花容月貌,完全是取了他和顾明远容貌上的所有优点。
三个孩子都是他的心头肉,顾衡孩子虽多,但真正记在他名下的只有这三个,便是楚辞为他生的蓉儿,二哥生的庶子顾宁和养子顾错。
顾衡摸了摸宁儿的小脑袋,毫不吝惜对这个儿子的夸赞:“宁儿射的真好,父亲在宁儿这个年纪时还射不中这么多靶心呢!”
顾宁得了表扬,开心的拉着父亲教他们射箭。顾衡陪三个孩子玩了一会儿,见二哥频频给他使眼色,顾衡知他有事,放下木弓过去与他闲聊了几句。淮轩焦急的提起大哥又被流照君罚跪,而且已经跪了将近两个时辰。毕竟是亲兄弟,骨肉情深,淮轩自然心向兄长,日日见他被那流照君磋磨自然心生怜悯。但他秉性柔弱,出身又尴尬,在正室面前是万万不敢吱声的,只能在见到夫君的时候让他前去救场。
顾衡很是不以为然,这种事隔三差五便要发生一次,他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还乐见其成。但顾衡明面上还是不会表露出自己对大哥的无情,仍旧温声道:“二哥莫急,我这就前去看看。”
顾衡辞别二哥,转身慢悠悠的走向红枫院,一进院门就看到顾明远不卑不亢的跪在院子里,身上已经落了一层粉色的花瓣。进了院门,顾衡才故作关切的匆匆上前扶起受罚的兄长。这种事每隔几日便要发生一次,顾衡已经连原因都懒得问了。
顾明远跪的心不甘情不愿,甚至还有些吃力。他本就身子发沉,如何受得了这般磋磨。顾明远跪久了双膝酸痛,起身时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大哥小心!”顾衡将他扶起身,右手轻柔的托着顾明远酸痛的腰身。
顾明远半倚在弟弟怀里,面色隐隐有点苍白,显然已是跪了不短的时间。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沙场冲锋的猛将,频繁的生育掏空了他的身体。这些年顾衡这个好大哥几乎算是废了,顾明远这副淫贱身子根本离不开男人的抚慰,又一沾身子就会受孕,孕期反应极大,还忍痛坚持佩戴收腹带,以致身体损耗严重,根本什么要事都做不了,只能领了个闲职蹉跎年华。
顾衡扶着他一脸歉意道:“这次殿下属实是过分了,衡儿这就让人送大哥回去休息!”
“不必了。”顾明远神色淡淡的推开他的手,不愿在流照君面前示弱。这位流照君殿下娇纵得很,隔三差五的便会找他的茬,他已经被迫习惯了。自这位流照君入门,整个定国公府的人都要在他的尊贵身份下低头。顾明远的身子一日都离不开男人,又跟下蛋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生崽,这种事如何能够瞒得住,不到一年便被流照君发现。流照君对他甚为蔑视,要求顾明远必须对他执妾礼,不然就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顾明远敢怒不敢言,只能投鼠忌器,屈从于强权之下。
顾衡看着这个大哥的身形,眼神意味深长。等顾明远站直后才能发现他身材修长,唯独腰身微胖,一眼看去像极了中年发福的小肚腩,只有顾衡知道,那里面藏着的可是一颗足月的孕肚。
顾明远这些年孩子一窝一窝的生,孩子生的多了,他也就麻木了,并不像初时那般抗拒,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他始终以男人的身份自居,六年来一直忍着不适坚持用收腹带隐藏起庞大的孕肚,将此事瞒的滴水不漏。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他不愿意自己像个被局限在后院、供男人玩乐的双侍一样低贱的活着。
年初生一胎,年末又生一胎,这般频繁的怀孕在他身上已是常态,他甚至已经忘记原本身体正常的自己是什么感觉了。那雌果妙得很,吃过它的人极容易受孕,可以说是沾身子便会怀上,而避子汤和落胎药又在他身上不起作用,根本避无可避。大哥下面被调教的那么骚,一日没有男人都睡不着觉,根本离不开精液的灌溉。就连做月子那短短时日,他有时都会忍不住主动扳开尚未恢复的小穴,请求弟弟捅进去为自己解痒。大哥骚成这样,顾衡哪里会拒绝,疼爱他还来不及。如此这般行事,顾明远的肚皮这些年就没有恢复过,常常尚未出月子就又怀上下一胎。
他这些年接连不断的怀孕生产,根本没有休养身体的时候,再加上孕吐严重,内脏受损,极是消耗元气。十年连生了十二个孩子,顾明远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他如今身子大不如前,一劳累便觉吃力,几乎已经是个废人了。
听到顾衡进院的声响,流照君掀开珠链起身相迎,虽是轻袍缓带,一头如瀑秀发只是松松挽起,仍旧不掩绝色。在春日落花的映衬下,他的容颜依然同十年前一样高贵冷艳,时光并未在他的身上留下风霜的痕迹。他站在门口冷冰冰的睨了一眼顾明远,眼线再转回夫君的身上已是柔情似水。
已混到了这个地步,顾明远仍旧不愿示弱。他不愿见到流照君这张冷傲的臭脸,硬撑着虚软的双腿独自出了红枫院,临走前甚至对着流照君的方向故意挺了挺肚子,讽刺他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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