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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忘记了对于十八岁的他来说,江云纾永远是排在首位的,任何利弊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顾望川忽然觉得,本该是这样的,他本该就是这样。
他抱怨江云纾变了,变得不再爱他,其实是他变了,他心里装下了太多的东西。
即便他给出去的依旧是百分百的爱,可这份爱情在他的生命里已经不再和从前一样重要。
聪明如江云纾,怕是早就发现了,所以才一次一次地想和他交流,又被他一次次敷衍回去。
回过神来时,江云纾已经走了。
顾望川感知到尚且年少的顾望川绝望而低落的情绪。
他猜江云纾的回答大概还是拒绝,哪怕他以前途做赌注。
顾望川也有些迷茫了,如果连十八岁的他都无法挽回江云纾,现在的他还会有希望吗?
他拿什么和曾经的他相比。
顾望川不得不承认,哪怕是同一个人,他也远远不如从前。
他跟着顾望川回了家,看着他坐到钢琴前,情绪焦躁地弹着曲子。
琴音杂乱无序,尖锐刺耳。
他几乎是以疯狂的态度音乐中发泄着他的无助和痛苦,像是一只被囚于牢笼的野兽,唯一拥有钥匙的人却消失了。
随后,顾望川拿起一张乐谱看了一会儿,又将它愤怒地撕碎。
顾望川认出这是他为第一张专辑写下的主打曲,也就是这首歌,将十座奖杯收入囊中,帮他奠定了在音乐圈的地位。
这首歌,是在江云纾答应他的表白时,那一瞬间迸发的灵感。
他将所有的情感投入创作,完成后的第一个听众,就是江云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