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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3页）

小渝站在倒塌的梦境边缘，看着渐渐褪色的幻象，一步步踏入了真实。

她闭上眼，回忆涌来，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将她淹没。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那一夜，春蛊几乎彻底主宰了她的感知。

她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也辨不清李楠的气息中，有多少是真情，又有多少是“蛊语”。

她只记得，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像是被人用红绳细细捆住，一寸寸朝着深渊拖去。

理智哭喊着：“停下！”

欲望却在耳边低语：“不……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她挣扎过。

可每一次挣扎，带来的不是清醒，而是更深的沉沦。

她甚至开始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被爱、被需要，被完全地占有。

“我就这样沉沦吧……”她在某一瞬这样想过。

但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忽然听见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可你真的甘心吗？”

【回忆二 · 残存的自我】

李楠以为她已经完全被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