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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玩了一会儿,小公子有些无趣,丢开了手,从陈自宽身上爬起来,踩在了地上,他腿脚发软,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就气喘吁吁,不自觉地呻吟起来,缕缕淫水从腿间流下,他颤抖着,一下子倒在了陈自安怀中,抱着他磨蹭着,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递去。

“宝宝…….”陈自安黯哑了声音,低低呼喊着,但却不敢动--------小公子现在不过是凭着自己的本能行事而已,他并不清楚小公子的真实意愿是什么,想必,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和他们有一丝一毫的接触吧。这般想着,陈自安便有些黯然了。

小公子见他动也不动,便撅起了嘴,气呼呼地将他一推,把他压倒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铺上了厚实的地毯------因害怕小公子伤到了自己,屋内四处都改了陈设。陈自安躺在地上,握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小公子坐在他身上,歪着头,嘻嘻笑着,伸手拉起他的手,一根根插入了自己的花穴,哼哼唧唧地抽插起来。

他不知该怎么做,不过是凭着本能胡乱抽插而已,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花穴中进进出出,略微缓解了一点瘙痒饥渴,但却也只是一些而已,反而激发了更多的情火,小公子皱着眉,力气越发大了,烦躁地踢蹬着腿,又用自己的手在身上四处抚摸揉捏着,他不会控制力道,一会儿,身上便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了。

“宝宝!”陈自宽再也看不下去,从床上一跃而下,跪在地上,自身后抱住了他,捏住了他的手腕。陈自安低喝道:“阿宽!我们说过的!”他沉声道,“就让宝宝自己做决定,我们、我们只要尊重他就行了!”

“那又怎样!宝宝、宝宝现在不是很好吗?”陈自宽赤红了眼,忽而勾唇笑了起来,“我忍不了了!与其让宝宝清醒了离开我,倒不如、倒不如就让他像现在一样,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阿宽!”陈自安看着弟弟,一字一句地问,“如果、如果得到的只是宝宝的身体,那我们就算能够拥有宝宝一辈子,又有什么意义!”陈自宽沉重地喘着气,慢慢地松开了手。小公子恍若未觉,依旧天真无邪地笑着,握着陈自安的手在花穴中进出着,仰着小脸,咿咿呀呀地呻吟着。陈自安的手指触碰到了花穴中的软肉,他不自觉地用力捏了一下,小公子睁大眼睛,颤抖着高潮了。而后他无师自通地对着那个地方不断地戳弄顶撞着,享受着这绝顶的快感,眯着眼睛,微张着小嘴,晶亮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滑落,看起来异常淫靡。但那双眼眸、那张小脸上,始终懵懵懂懂,宛如稚童。

几次高潮过后,小公子失去了力气,他靠在陈自宽怀中,花穴依旧含着陈自安的手,轻微地收缩蠕动着,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快感。他哼哼嗯嗯的叫着,自顾自地把玩着陈自宽的大手,拨弄着他修长的手指。陈自安坐了起来,苦笑着抽出了手,小公子不满地咿咿呀呀地叫着,气愤地踢了他一脚,他浑身软绵绵的,这一脚根本没什么力道,被陈自安接住了,在脚趾上咬了一口。

小公子惊讶地睁着眼睛,不自觉地动了动脚,歪着头,好玩地在他脸上踩了踩,咯咯笑了起来。陈自安哄着他:“宝宝,我们去吃饭饭,好不好?”小公子从昨儿晚上就一点东西也没有吃了,他实在是担心小公子饿坏了。

他的话没有引起小公子哪怕一点的兴趣,他转过脸,望着陈自宽,见他暗沉的眼眸专注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深沉而复杂,宛如深海。小公子伸出手指,在他眼眸上好奇地抚摸着,而陈自宽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纤细的手指在眼皮上游移,好似是飘落的花瓣一般,忽然,那手指微微用力,似乎要把眼球挖出来一般,陈自安惊呼一声,但陈自宽依旧毫无表情,一动不动,只伸手制止了陈自安的动作,任凭小公子带着可爱的微笑,在他的眼眸上用力按压着。

小公子很快失去了兴趣,松开了手指,陈自宽将想要站起来的他重新拽回了怀抱,低下头在他白玉般的耳廓上舔舐亲吻着,低声道:“宝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性命、身体、灵魂……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小公子仿佛听不懂,只是左右张望着,咯咯地笑着,突然,窗外的花儿仿佛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挣扎起来,朝着窗外伸出了手。

共妻(二十四)回归(鞭打,踩踏)

花儿开得正好,灿烂辉煌,香气袭人。小公子拨弄着花儿,忽然粗暴地扯下了几朵,揉成了一团,丢在了地上。

庭院中清风徐徐,只有他们三人,小公子清亮的眼眸中倒映着清澈高远的天空,他专注地望着天空,朝着天空伸着手,似乎要触摸那细薄绵长的云彩。他是如此的心无旁骛,以至于像是要投入到那一片蔚蓝中一样。

不安瞬间爆发,陈自宽失控地箍紧了他,似乎要将他融入到身体里,过分的力道使得小公子不舒服地挣扎起来,呀呀地叫喊着,然而陈自宽只是死死地搂着他,喃喃自语:“不、不行----宝宝-----我已经知道错了-----”小公子气愤地一口咬在他的手上,这一口咬得极狠,血从伤口渗了出来,陈自宽却似是想到了好主意,愉快地笑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道,“宝宝,我错了,你惩罚我吧,惩罚我,好不好?”

“阿宽…….”陈自安叹了口气,颇有些忧心,自从小公子逃跑,陈自宽的情绪就开始濒临失控。索性有他在一旁看着,陈自宽尚能够勉强克制着自己。但是小公子回来后,陈自宽就一日比一日暴躁易怒了,正因于此,陈自安反而压下了心头的焦躁和愤怒,忙于安抚弟弟和照顾小公子。但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陈自宽正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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