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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风没明白过来:“谁?”
“他啊!就是他!”
“嗯?”
“他!就是”温东岳气得不让燕风扛他,燕风瞬间反应过来,扛着他去载月楼。
一路磕绊,温东岳脑子里全是张怀清王承书一众替师挡酒,高谈阔论的少年意气,唯独没他的温亭润。于是蛮不讲理的越想越气,温亭润若此刻在他跟前儿,定叫他撅着屁股狠狠扇两巴掌。
全忘了,分明是自己不愿带人家去。
等终于到了载月楼,楼上看不出人影,灯却是总归亮着的。
温亭润该是也想见他。
温东岳笃定地想着,好像他们之间,有条看不见的丝,互相连着。
什么丝不丝的,温东岳醉得有些烦,只他刚要去推载月楼门,脑里不知又想到什么,手一哆嗦,缩了回去。
燕风不甚理解。
就见温东岳涨红着一张醉脸,转身大喝道:
“不见了不见了!老子不见了!”
颜
第10章(九)杖责【上】小
第二天清晨,卯时。
温东岳跑完马回肃园,酒才醒一半儿,晃悠晃悠来霜堂正厅,要用早膳。
温亭润今日学休,早立在一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