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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雀腿一蜷,曲上桌子,膝盖折一起,并拢夹了纪子珩的手,“怎么呢?还舍不得我,”纪子珩笑,松开穴,仔细按纪雀那话。
纪雀颤眼,腰抽了抽,纪子珩问,“舒服么?”纪雀点头,“舒服……”他短短叹一口气,纪子珩扳开雀儿两条腿,一张嘴吃了那话,在口里吞舔,纪雀嗯地收腿,抖着蹬纪子珩背上,“哥哥,啊”他被吸的骨头都软了,“尿尿,哼,脏……”囫囵吐字,纪子珩闷笑,吃的更深一些,须臾,吮着铃口,纪雀啊一声,射在纪子珩嘴里。纪子珩咽下去,喉咙一滚,窜上去掐纪雀小脸,对唇就吻下去,淡淡的麝香膻味,纪雀一个呛,眼都红了。
纪子珩从袖里取了药,搽一些,涂穴里,抽抽插插进去了,纪雀哭唧唧,叫疼。纪子珩揉他屁股,说,“忍忍,”纪雀喘气,揪少爷的衣襟,整个扯散了,浮出精瘦一片胸膛。纪子珩沉眼,下头肉里又塞一根,咕叽咕叽冒水儿,一卷黏,糖丝一样。
他垂眼,一手解了衣服,褪在腰间,然后架了纪雀一条腿,看那穴。红的撑开了,一片乱欲的光景。他呼吸渐浓了,拨出自己袴里那话儿,紫胀的,勃勃跳,倏然顶上去,纪雀惶地缩一下。纪子珩啧着拧眉,攥他腿根就插了进去,后钓,潮乎乎热粘粘的,擀面儿似的。他嗯一声,全操入了,纪雀腰一挺,争先儿吞他阳具,咬的纪子珩一顿筋麻。
纪雀疼的掉泪,汗也洇了一脸儿,他那处紧,往先肏过一次,也没彻底开了。
纪子珩瞧他哭了,收敛着,慢慢动,凿路似的,他吻他耳朵、腮颊,游刃有余地,“还疼不疼?”
没那样疼了,渐渐,还生出些痒,小虫子挠人似的。纪雀哼哼,舔纪子珩嘴,“哥哥,”软软的,腿还在他腰上蹭,纪子珩笑,揉他腰肢,使着胯动起来。
这样操弄一会,纪子珩起身出来,龟头鼓鼓,拉着丝儿。纪雀下边儿一空,就虚凉,一下坐着,后背黏着春画,开屏儿似的。他攥纪子珩手腕,屁股扭,抵他性器,小声叫“哥哥”。
“还要?”纪子珩捋纪雀奶尖,粉揪揪的,一会搓肿了,纪雀呻吟,又蹭上去,点头,“要……”
纪子珩笑,摘了那些艳画,把人抱胯上,提着腿,复插了进去,纪雀挤眉嗯一声,低头倒纪子珩肩上,纪子珩掐他腰,浅地抽出、深地进去,一记一记往里插,纪雀被肏的前边又杵着,淌水儿,他声一变,纪子珩一下吻上去,凶狠朝穴里干,顶着一层薄肚儿,要鲸吞了他似的。
纪雀胡乱抓纪子珩的背,又射了一遭,下边彻底操开了;水儿没恁多,也紧滑,性器凿凿吞插,纪雀油锅上的虾子一样,又烫又湿。腰、腿蜷紧了,被纪子珩摁椅子上来回操了许多下。
半晌,纪子珩喘着气,攥那根出来,胯抽抽的,狰狞的性器晃了晃,就射在了纪雀脸上,绯红与白,融着泪与汗意,将人糟蹋得不像话。
纪雀眨眼,睫毛湿哒哒翘儿,纪子珩一怔,气匀了,把人兜着。“痒”,纪雀软绵绵咕哝,纪子珩低低嗯一声,说,“等会给你弄干净。”
再听屋外的雨,似乎小了许多,潮气和草腥味,一卷子风,惊雷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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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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