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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晖面容气度皆普通,是扔在人群里都找不见的那种。
崔挽迎看着下面的人,“这陈晖看样子应该是碰巧遇到了相熟之人,站在他旁边的那位郎君看着倒是眼熟...”
霁明柔靠坐在长椅上,倚着护栏向下看去,动作间,一缕青丝顺着春风在风中舞动,她面容微微浅笑的样子,眼中却无甚兴致。
长嫂手指的方向,两位男子相对而立,正客套寒暄着。
陈晖模样普通,无出彩之处,她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了陈晖旁边的男子身上。
清风拂过他墨色的长发,细碎的白色花瓣弥漫风中,更衬得君子温润,如玉无双。
崔挽迎思虑片刻,眼神一亮,手中扇面拍了下护栏。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去年金科榜上的那位状元郎柳尚清么,听说是位出身寒门的才子,天赋卓绝,很早就拜入程阁老门下,是程老的关门弟子,年纪轻轻就已官至四品,得徐首辅重用,前途不可限量啊!”
“郎独绝色,如此样貌,不当探花可惜了。”霁明柔打趣着。
听说每次殿试的探花郎都是前三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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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长相最为出色的,这人长成这样就算了,文采还是最好的,当真是气煞人也。
崔挽迎摇摇手中的扇子,挑眉笑着,“谁说不是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注意力都在那“貌美”的状元郎身上,完全忘记了了此行的目的是与陈家独子相看来着。
大燕风气是开放,对男女之事也很是宽容,未婚相看的男女一同出游交谈都是使得的。
但霁明柔明显没有下去和陈晖说上几句话的意思,两人聊了会美男子,端坐片刻就回去寻谢夫人了。
崔挽迎和谢夫人的意思是走个过场,今日就当游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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