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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沈宁正背对着他,听清他的声音转过身来,微红的手臂瞬间藏在身后,声音在浴室小声地响起:“弄,弄不出来······怎么办······”,裴矜颇有几分无奈,把手肘衣服往墙壁内嵌处一放,走近沈宁身边,“我是你的仆人吗?标记你就要伺候你是不是?”,沈宁哪里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全身都红得厉害,摇着头乖乖让裴矜抱着他,在裴矜微凉的手指探入身后软热的穴口时,额头才贴着裴矜的肩膀发出几声低低的轻哼声,裴矜干着伺候人的活计,脸色十分不好看,好不容易把生殖腔里的东西弄出来,沈宁又不满意了,蹭着裴矜的肩头哼哼,随着裴矜手指的抽出,穴口涌出几股黏腻的热液,裴矜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冷着声儿道:“现在不可以,待会儿还要吃饭,撒娇也没用。”

“难受。”,沈宁抬头看他,咬着嘴巴委屈地说,站在浴缸里踮着脚来亲裴矜唇角,声音又软又黏的,跟裴矜撒娇:“不想吃饭。”,裴矜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将人从浴缸里抱起往门处走,照着沈宁后颈的腺体就咬了一口,他没惜着劲儿,将沈宁后颈的腺体咬破,雨水味道的alpha信息素充满热气氤氲的浴室,哑着声音:“听话。”,alpha信息素通过腺体进入沈宁身体的瞬间,他就老实了,蹭着裴矜的脖子,哽着嗓子哭,胡乱的湿痕蹭在裴矜侧颈,烫着他一颗发紧的心。

穴口又有温热的水液涌出,裴矜只好又抱着人去洗,舔着沈宁后颈被他咬破的腺体,扭头看怀中人通红的耳朵,心中总算吁了一口气。

他们两个人下楼时,裴伯清与沈荷已经在桌前等了一会儿,大年初一不宜发脾气,所以裴伯清脸上挂着笑,让佣人开始布菜,沈宁仍是有几分懵懂,一双眼睛都黏在裴矜身上,脸上的微红还未完全褪去,omega的发情期有几天,这才刚刚开始,他本能地想要靠近标记他的alpha,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让裴矜抱他、亲他,他的目光追随着裴矜,眼睛因为难堪的情热与后穴传来的湿意,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倒叫沈荷察出了异样,盯着他看了好几眼,裴矜留意到,自然地朝裴泊请道:“房间的暖气开得太高了,您让佣人调低一些。”,沈荷因为他的声音转过头来,再看回沈宁的脸时,没有说什么。

为了掩盖沈宁身上属于裴矜的alpha信息素,裴矜在沈宁后颈洒了两滴香水,是雪松的味道,裴矜一直能够闻到,目光也大多时候,都落在他身上。

十四章

早饭过后,裴伯清要进书房给家里的兄弟姐妹视频道新年贺,按规矩来讲,沈荷应该和他一起,但是裴家老太太那块并没有接受沈荷,谁都不敢在大年初一惹老太太生气,于是参与视频道贺的只有裴伯清一人,他本想拉着裴矜一块,却被裴矜一口回绝,一句“初二就要过去,何必今天视频道贺。”,把裴伯清噎得半死,还得念着年初一不发火,板着一张脸进书房。

沈荷对于老太太那边的不接受没什么所谓,反正她住进来了,老太太还能拗过他的儿子,杀到家里来把她们娘儿俩赶走不成,老太太要是来看她,她就尊敬着,老太太不愿她过去,她也就乐的清闲,叫了两名佣人跟她去花房插花,跟裴伯清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客厅,连裴矜、沈宁兄弟俩都不带搭理的。

客厅里裴伯清、沈荷一走,沈宁就软着脚站起来往裴矜这边来,嘴里小声唤着:“阿矜,热······”,来到裴矜身边后,额头贴着裴矜的肩头蹭,话里带了委屈哭腔:“难受。”,如果不是裴矜制着他的手,说不准他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裴矜没顾及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佣人,弯身把沈宁抱起就往楼梯上走,低头看着沈宁潮红的脸,压低了声儿道:“就该让沈荷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与裴矜相贴开始,alpha的信息素就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沈宁所剩不多的理智,他听见裴矜这句话没什么表示,揽上裴矜的脖子,凑近去亲裴矜下巴,扑面而来的温暖橘子味道和下巴传来的湿热感,都让裴矜皱起了眉头,沉着声音威胁:“别闹,不然不抱你。”

可是沈宁怎么会把他的威胁听进耳朵里呢,他胡乱地亲着裴矜的下巴,甚至去亲裴矜的侧颈,裴矜要是躲开,他又会软着声音委委屈屈地喊他,到三楼的时候,裴矜已经被脸上与侧颈的微凉触感搞得很烦躁,皱着眉头抹掉沈宁弄在他身上的口水,有些生气:“不是说了别闹,别亲!”,他不知道是在气沈宁亲他,还是在气他自己,说了再闹就不抱人,可他还是把沈宁抱着上了三楼。

沈宁被他放在三楼房间屋门前,手指抓着裴矜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立,被裴矜凶得一愣,半晌才懵懵然抬头看他,咬着嘴巴眼圈就红了,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来,掉下来的泪珠子倒是挺烫,滴在裴矜的袖子上,裴矜沉着脸就要进房间,却又被沈宁抱着,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有些哽咽:“哥哥······”,语调是完全的讨饶卖乖,一时裴矜任他抱着没动。

肩膀传来温热的湿濡感时,裴矜垂着的手被沈宁握住,裴矜盯着他白皙温暖的手指,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沈宁的手指很白很暖,食指勾着裴矜的尾指就往自己屁股上放,落在裴矜耳侧的呼吸有些喘,哽咽的调子没变:“哥哥,屁股难受,你摸摸······好,好不好······”

裴矜呼吸一滞,倏地将人揽进怀里就揉,声音又冷又哑:“是要这样揉吗?”,沈宁的呼吸瞬间重起来,甚至发出几声小动物般渴求的声音,呼出的热气直直钻进裴矜耳朵里,像要把他的一颗心都烫坏。

裴矜揉了几下就没再揉了,反倒捏着沈宁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看着沈宁微红的湿漉眼睛,低低地嗤笑一声:“阿宁是个贪心的omega的呢,小骚货。”,不知是因为话里的字眼,还是裴矜低低的嗤笑声,沈宁对着裴矜摇了摇头,眼中温热的湿意将睫毛濡湿,低着头道:“不是,不是的······”

裴矜低笑着就把人抱起,进了房间就径直把人压在温暖的门板上,没有任何的亲吻与抚摸,裴矜很清楚什么能够给沈宁带来最大的快慰,把他身上的卫衣撸至胸口,俯身就含住沈宁胸口艳红的乳珠,手上一使劲儿就把他身下的裤子也扒了下来,抬高沈宁两条温暖滑腻的腿,肿胀龟头抵着湿软的穴口就往里挤,哑着声音道:“阿宁不是骚货是什么呢?湿成这样。”

龟头挤开穴口擦过内壁的酥麻感,让沈宁舒服得全身都在轻颤,脊背贴着温暖的门板,闭着眼睛,眼泪却不断从眼尾溢出,咬着嘴巴软着声儿喘息:“嗯······嗯啊······不,不是的······唔好涨······”,裴矜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一顶就顶开生殖腔口的软肉,龟头戳弄着生殖腔的脆弱内壁,牙齿抵着沈宁胸前的乳珠轻咬磕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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