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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却比不过心口的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落在溪面上,碎成一片金箔。
她没有再唤那个名字,闭上眼纵身一跃。
急速下坠中,时间仿佛被拉长。
她想起锦溪边漫天摇曳的烛火。
想起少年冻得发紫却执拗举着河灯的脸。
想起乱世风雪中互相依偎的体温。
再见了,陆时砚。
连同那个傻傻爱了你两辈子的沈知意。
11
陆时砚安抚好受惊的温阮,已是后半夜。
疲惫和一种莫名的心慌感驱使他走向东角院。
然而,推开门,迎接他的只有一室冰冷的空气和空荡荡的床铺。
“知意?!”陆时砚的心猛地一沉,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疯了一样冲进房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却只找到那个被踩碎的莲花河灯残骸和铜盆里冰冷的灰烬。
“来人!来人!”他冲出小院,惊动了整个将军府。
“夫人呢?!谁看见夫人了?!”
府内乱成一团,无人知晓沈知意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