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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明明那张脸在不同光线下已被调整过轮廓感，但那双眼，那一言一行，熟悉得让人窒息。

“你......”

他脱口而出，却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会议桌另一侧，副总、法务、品牌高层也都愣住，私下交换眼神。

“程唯安？”

“你认错人了。”她微微一笑，“我是时念。”

她翻开文件：“根据收购条款，新一届顾南董事局将于七日内成立，现有人员可自主选择去留。我不干涉个人决定。”

她语气冷静至极，像是毫无私人情绪。

“这不可能。”

顾景辰冷声站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她看着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不加掩饰地说出这句话。

“现在活着的我，不是来叙旧的。”

会议室气氛骤冷，没人敢出声。

顾景辰猛然冲出门外。

时念却没有追，只是静静站起身，望着被他扔在椅背上的笔记本电脑。

里面是顾南三季度亏损报表，还有一份未完成的品牌重建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