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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傅云策眸色一沉，“是。”

他轻飘飘的一句是，像是把池羽推上了断头台。

她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为什么.......”她问，声音轻似呢喃。

傅云策垂在袖子里的手，轻轻捻了捻，他看着池羽通红的眼眶和破碎不堪的眼睛，心里的异样越发大了。

他厌恶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强压了下去，冷硬开口：“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池羽失笑，忽然发觉，眼前这个她追随了十五年的男人，竟是如此陌生。

她好像......从未了解他。

或许他真是如外人所传是个心狠手辣，无情到了极致的“阎王”。

“所以从一开始你救我......就是为了江池月。”

“是。”

池羽咬着牙闭上了眼，喉间涌起一股腥甜的味道，她强忍着咽下。

随后，她睁开了眼，望着傅云策，古井无波，静谧无声，却饱含着无尽的沧桑。

眼泪悄然滑过脸颊，她一步步后退.......

傅云策眉心慢慢拢起，似乎不喜眼前这脱离他掌控的感觉。

“傅云策，我跟随在你身边整整十五年，为你杀人，为你可以做任何事，可你呢？你如此对我，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却如此的悲酸。

傅云策微微眯起眼睛，半晌才情绪不明说道：“今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应你，包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