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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季素心清晰的看到许婉莺眼底的狠厉。

“你好好的去吧，到了阎王跟前也别怨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彻底自由，才能让他，爱上我。”

她过于自信。

丝毫不曾觉得，季素心的反应过于平淡，也没有意识到，季素心说的不会再有下次，是她，再不会看见翌日的太阳。

◇ 第三十章

再醒来，季素心还是在马车上。

只是不同于先前那辆小马车，这一辆，明显能容七八人。

裴渡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一身大红喜袍，和她身上新换的那一身显然是一对。

看见她醒来，裴渡眼底尽是病态的亮光。

“素心，你醒了？有哪里难受吗？给你梳妆的婆子不仔细，扯断了你的头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人给杀了，欺负过你的任何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素心，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了。”

动作间，季素心一眼扫到他还染着血的五指。

眉头才皱起，裴渡就慌不择路的去寻帕子。

季素心却径直略过他，看向一边被五花大绑瘫在地上的许婉莺。

她在许婉莺眼底看到了恨意。

很明显，是对她的。

大抵是觉得，自己没能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