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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夏听着越来越远的议论声,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首饰碎片,心底再无波澜。
保镖将黎初夏送回房间并将木盒递给黎初夏。
“夫人,季总说剩下的遗物已经还给你了,让你在楼上乖乖待着,不要再下去扰乱专门为李薇薇小姐举办的宴会了。”
黎初夏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盒盖,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积了薄灰的绒布底衬,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就是你承诺的把遗物还给我吗?”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嘶哑。
那些被她攥得发烫的残破首饰几乎嵌进她的掌心,她放入盒中。
“为什么?”她突然抬高声音,嘶吼着说。
“一次又一次骗我,戏弄我很好玩吗?连一件遗物……连妈妈最后的东西都不肯留给我?”
她死死抱住木盒,指甲刮过粗糙的木纹。
那些压抑的愤怒、被践踏的信任、还有对母亲的思念,终于撕裂了她最后的克制,化作滚烫的泪水砸落在木盒之中。
保镖的语气带着轻蔑。
“夫人,季总说了,李小姐那么美好的人,名声绝不能受到半点损伤。不像你,常年在家,要名声也无用。他说今天你替李小姐背锅,回头会补偿你的。”
保镖扭头锁门离开,黎初夏擦了擦眼泪,拨通了电话。
“取完离婚证就到季家后门来接我。”
黎初夏环顾房间,重要的东西早已被她偷偷送走。
她快速收好剩下的行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毅然地翻窗跳了出去。
当季家的宴会还在如火如荼的举办时,黎初夏已经到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