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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陆宽,是当年陆贵妃的兄长,亦是崔雯玉的舅舅。
裴昭轻声道:“崔珏和殿下有手足情谊,直接杀他对名声无益。按着殿下的地位,当年分明能有更妥善的方法。”
“本王的名声本就不好,还不如破罐子破摔。”崔珩无所谓道,“裴小姐,竟还记得崔珏。”
“殿下,我的记忆又不差。”裴昭回忆起当年崔珏可恨的模样,皱起眉,“我最讨厌的就是崔珏……要不是他是皇子,我和阿姐真的想见一次打一次。有一年灯会,他还说什么要上门提亲,灯会结束,阿娘便立刻定下了我和王长公子的亲事。他这个人……算了,死都死了,也懒得说他。”
崔珩问道:“裴小姐连崔珏都记得,却一点也不记得本王么?”
四目相对,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漂亮得摄人。
裴昭垂眸思索:“其实有一点印象。我们……是不是有一年春猎被分到了一组?”
有一年春猎是抓阄分组,于是裴昭和一个不怎么认识的皇子分到了一起。数年过去,裴昭只记得那皇子沉默寡言,性子有些古怪,或许那便是崔珩。
“嗯。”他眼底愈发清亮。
“但那次春猎应该成绩不好。”裴昭沉思道,“若是拿了前三,我应当不会忘记。”
“确实不好。”
“是我拖后腿还是殿下拖后腿?”裴昭有些犹豫。
毕竟在校场,崔珩的箭术估计在整个大周也是一流。
“是我。”他说,“那时还不怎么会用弓箭。”
裴昭开始算起年龄。
若是十五岁的崔珩还不会用弓,十八岁的他竟能在乱军中一箭射中赤罗国太子,也算是天赋异禀。
“裴小姐还记得其他的么?”崔珩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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