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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觅头也不回,“球不认真踢,乱看什么?”
“哎,只准你看,不准我看!”
观赛席上。
居尘刚坐下没一会儿,吹了吹杯中茶水,就听到了一阵锣鼓隆隆之声。
方才还充斥着欢声笑语的观赛台,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了规整站列的两队球员上,比赛要开始了。
大梁的蹴鞠赛采用计时制,两队各十一人,含一名守门员,规定时辰内,进球数更多的一方获胜。
李婉瑜在外向来含蓄,端着一副矜持之姿,可据闻蓬山王今日下了场,她见年轻姑娘们都挤在了前方栏杆处,看得含情脉脉,脸颊通红,便也没忍住从凉亭帷帐中走出,倾身到了栏杆前。
李婉瑜握着团扇,一壁掩扇眺望,一壁呢喃问道,“哪位是蓬山王?”
旁边人纤手一指,好心指点,嗓音清越动人,语气却略有讥诮,“就那个看起来永远像在闲逛的。”
说是闲逛,他们那队进的球,基本都是他临门一脚。
他知道多的是人防他,便一直不急不忙,不求争先,执着捡漏。
李婉瑜转首,双目睁大,惊诧道:“大姐姐?你不是说不来看比赛的吗?”
居尘顿了顿,冲她敷衍一笑。
她一开始确实说了不想来,毕竟前世她光是招待外邦,已不知举办过多少场大大小小的蹴鞠联谊赛,对这一类赛事,早已见多不怪。
可她刚午休入梦,卢芸将她从被窝摇醒,说是她兄长同蓬山王去打比赛了,机会难得,特邀她一起过来看。
居尘一听宋觅会下场,从被窝中弹射而起,正儿八经拾掇了自己一番,翩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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