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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是从眉毛到鼻子眼睛,没有一处像他的父亲。
明崇也得以推测,明朗好看的长相,多半是随了母亲。
"脱衣服。"
明崇说。
明朗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似乎是不满他的愚笨,明崇冷冷地扫了一眼过来,这样的眼神使得明朗顿时闭上了嘴。
他不懂,为什么他这么害怕明崇,就算只是站在这里,也好似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一般。
明朗没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学校统一发放的制服是白色衬衫和黑色裤子,刚才明朗的衬衫打湿了一半,仍然湿漉漉地黏在他身上,还半透着一点皮肤的颜色,他正好嫌这东西穿着难受,几下便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轮到脱裤子的时候明朗就迟疑了一点,磨磨蹭蹭的,似乎那裤子的拉链是什么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一般。
明朗的左侧胯骨附近有一处横向的伤疤,虽然早已痊愈,但始终留着那个浅红色的印记。
他本觉得留一点伤疤不是什么大事,谁知学校里青春期的男生们都喜欢大惊小怪,有一日他的后桌朋友指着色情漫画上魅魔的淫色魔纹,说明朗你看看,这个图案的半边长得像不像你的伤疤。
带着淫纹的魅魔多数性欲旺盛,喜欢主动向人求欢。
被带着调侃的语气这样一说,气得明朗差点和后桌男生打起来。
明朗自认那道伤疤和淫纹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但自此之后,他每次看那道疤痕,也在心里觉得怪了起来,好像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
就在明朗分神想着他的伤疤的时候,明崇忽然走上前来,十分轻易地把他掀翻在学生会长室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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