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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来了小半年了,压根没见过学校哪里有什么脸部烧伤的同学。
最近夏槐安总背着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以往到饭堂热饭她都会和我一起。
现在下课铃一响,她一溜烟就不见了,拉都拉不住。
她一向不缺勤,这几天却老逃晚自习。
在我眼皮子底下横生变故?
我举手向任课老师示意:「老师,我头疼。」
「头疼?怎么回事?」
我皱眉扶着脑袋解释:「可能是早上不小心在床板磕了一下,碰到以前的伤口了。」
半年前我后脑有个伤口,封了几针。
这事学校的老师基本都知道,也了解到我的记忆因为那次事故出现了偏差。
所以她们对我还挺紧张的,哪怕是体育课,也不会让我剧烈运动。
「要紧吗?还有五分钟下课,要不我让你们班主任送你去趟医院?」
我故作坚强摇了摇头:「不用了老师,我现在去医务室开个止疼片可以吗?」
「很疼?」
我点点头,有些难熬:「很疼。」
任课老师似乎觉得有些难办。
犹豫几秒后,她摆摆手:「去吧,让你同桌扶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