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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怎么赔?同学之间要友爱团结,一点点小伤,你就别哭了。”一直听说美术秃头是个快四十的单身汉,现在看来是真不假,他皱个眉头象包公语气硬邦邦的象棒槌,怎么看怎么不象在哄孩子。所以接下来鼻涕虫又登上了一个新高峰,他从椅子上滚到地面,发羊颠疯一样的全身抽搐:“我不干我不干!哇……我就是要她赔!我流血了流血了!哇……”
场面越发的难以控制了。美术秃头的眉毛都快拧成川字了,却只能搓搓手,不敢再劝这个“混世魔王”,我坐在座位上,看着他在地上把自己滚得象个泥巴人,心里止不住的一阵嫌恶。
“好啦!我赔你的血!”我腾的站起身,抓起那把铅笔刀,伸出左手食指,飞快的在指腹上拉开一道口子,伤口两边的皮立刻朝上翻,血迅速流了出来,很快就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这一切只不过十来秒的时候,其间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我看到血流出来以后,立刻转过手指凑到地上的鼻涕虫面前:“看清楚了,你流的血,我赔了!”
全班都吓傻了,包括美术秃头。他双目圆睁动了半天嘴唇,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地上那混小子当然也傻了,定定的看着我,鼻涕眼泪都快流到嘴里了。
我没再说话,放下小刀坐回到座位上。只是左手有点发抖:刚才太激动下手重了点,现在痛得钻心啊。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看出我的害怕的。秦月是谁啊,长这么大就没有不敢做的事!
下课后,我当然被很不客气的请进了办公室。班主任听完美术老师的叙述后,也是一副眼珠子都快瞪掉的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这真是你干的吗?秦月?”语气有些飘忽,似乎被吓得轻。
我还能说什么,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可依然痛得我直咬牙,刚才那股子冲动早就过去了,这会我开始对自己先前的行为发懵,割自己的手,那真是我做的?完了,老师肯定要我请家长了,说不定我的中队长也会被撤消……完了,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正傻愣着,旁边的张威突然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却异常清晰。“老师,是我的错,是我先惹秦月的。”
这下轮到我瞠目结舌了。我象看外星人一样盯着鼻涕虫,也就是张威,他全身都是灰,脸上还黑一道白一道留着泪痕,可他的表情竟是那样的严肃认真,认错的态度又是那样的真挚诚恳。天,这是我跟他同桌这么久听到的第一句人话啊!想到这里,我立刻转过头充满期待的看着班主任,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拼命点头的欲望,无辜的双眼里流露出哀伤和乞求。
老师也是一愣,肯定是没想到平时最难缠的学生今天竟会主动认错。她检查了一下我们俩的伤势,侧过头小声的跟美术老师商量:“要不要带秦月去医务室上点药啊?”我一听,赶紧摇头摆手,不好意思的傻笑:“不用不用,我没事!又不怎么痛,明天就会好了!”张威则好象突然被流星砸坏了头一样,一直在旁边说着这事全怪他,跟我没关系,老师要处罚就处罚他一个。
终于,上课铃响了,班主任看了看我们俩,叹了口气,挥挥手让我们先回教室。一路上我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事算不算完结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被请家长,不知道……“秦月。”张威突然拉住我,白衬衣上立刻留下了几个黑黑的手指印,我不由自主的退了一小步,防备的盯住他。“我……”他张嘴发了个音,想了想,居然什么都没说就调头朝教室走去。
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思维!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后来老师并没有叫我请家长,而那个鼻涕虫也不再在我面前显摆他家的复杂的关系网。我的个子在噌噌的往上窜,没多久座位又被调往后排。搬座位的那天,张威哭丧着一张脸,把以前跟我炫耀过的文具全堆到我的课桌上,饱含情谊的对我说:“秦月,我会想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吓得我又是一哆嗦。
不过从内心来讲我还是挺高兴的,这小子没以前那么讨厌了,何况多一个朋友总是好事啊。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用血泪得到的朋友,在不久的将来,用他自己的血泪千倍万倍的回报了我。如果我能预知,如果一切能够重来,如果……很可惜,没有如果。八
不知不觉的,我们就进入了六年级。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人生第一次填志愿的时刻。拿着那张志愿表,我是有怨有恨的,因为在一周前确立的保送名单里是有我的名字的,但只有七中的老师看上了排名第六的我,而关旭则凭借着排名第一加上钢琴七级轻轻松松的进了南开。这一消息让我把自己锁在房里郁闷了好半天,连妈妈做的皮蛋瘦肉粥也没能消除我的悲伤。直到关旭趴在门上许诺我只要考上了南开,就送我一只最可爱的猫咪,我才不甘不愿的打开了房门。
我们那会小学升初中是划片区的,而我们沙坪坝的孩子享受着天生的优越性――重庆最好的中学全在沙坪坝区。当然,沙坪坝的学校也并非全是精华,比如在杨公桥的那所全区闻名的比较有性格的L中。那是我爸妈在从小对我耳提面命的绝对不允许与之有半点接触一丝瓜葛的地方。
“第一志愿七中,没考上就读L中,反正总有书念。”肖微微无所谓的耸耸肩,十二岁的她已经比我高了半个头,只是穿的还是前两年的旧衣,捉襟见肘的裹着身上。
虽然这话很难启口,但这毕竟是攸关前途的大事,所以我硬起头皮,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爸爸对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呢?他还是……不管你吗?”
诡者,妖魔鬼怪也;异者,神秘诡谲也。这里有食人影子的食影,有以梦杀人的梦魇,有以吓唬小孩为乐的猫儿爷,有乘之可穿梭阴阳的阴马车,有只杀人不救人的杀生佛,有只可死人听不可活人看的诡京剧,有行走于街头巷尾卖人肉馄饨的混沌婆婆,有以寿命为买卖的三生当铺……一本神秘的《诡录》,将苏逸带进了这个光怪陆离、神秘莫测的世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夏未央(连城VIP手打完结)作者:日月青冥内容简介我知道,你我之间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可我以为,如果有一天你要做出选择,至少,你一定会选择我。直到你笑着挽起她的手头也不回,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一厢情愿。可这份对你的爱依旧梗在胸口隐隐作痛...
隆安帝二十七年,少年将军周鹤鸣大挫朔北十二部,得胜回朝,被迫成亲。 对方恰好是他心上人……的亲哥哥。 * 周鹤鸣幼时曾到宁州,机缘巧合,惊鸿一遇,单恋抚南侯郁涟许多年,自然知道对方有个怎样糟糕的兄长。 郁濯此人,在宁州坏名远扬,人人嫌恶。 二人大婚当日,郁濯春风得意,周鹤鸣万念俱灰,唯恐避之不及,郁濯却偏要来招惹他。 周鹤鸣如临大敌,誓要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好歹将对方制服,却听见郁濯饶有兴趣地问: “我究竟哪里不如舍弟?” “你说出来,我定分毫不改。” * 恰逢战事又起,周鹤鸣马不停蹄赶回青州,却先等来了自己的白月光郁涟。 郁涟为公事而来,周鹤鸣知此生无缘,但求尽心护其左右。 护着护着,他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的白月光,怎么私下里行事作风同他的可恶兄长一模一样? 周鹤鸣如遭雷劈,艰难说服自己接受了白月光性情大变的可能性,对方却出其不意地掉了马。 “怎么了小将军?猜到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之后,你就不爱笑了。” 【鬼话连篇·钓系混邪美人受x前期纯情忠犬·后期狼狗攻】 周攻郁受,不拆不逆 可怜的周鹤鸣,被郁濯玩弄于股掌之中。 小剧场: 后来青州城外,绯色蔓延,白鼎山四野自阖为笼,并不许他人窥见半分。周鹤鸣一手环人,一手勒马绳,穿行于猎猎夜风。 郁濯仰头看他,开口时吐息潮热:“怎么好话赖话软话硬话都听不得?云野,是只想听我的真心话么?” 笑意层层染上了他的眼,眼下明晃晃露着颗小痣,像是天真未凿、漫不经心。 ——却分明是蓄谋已久的引诱。 周鹤鸣勒住缰绳,郁濯在突然的变速里微微后仰,露点半节修长脖颈,被一口咬住了喉结,周鹤鸣的声音嘶哑着响在耳边。 “你分明知道,我都会信的。” 【食用指南】 1.架空不考究,私设同性可婚 2.1v1,HE,正文主受,有群像,先婚后爱,24K纯甜文(信我 3.年下,攻为成长型人设 4.文名取自贺铸的词,封面是郁濯 5.不控攻/受,一切为故事本身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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