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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尹氏的眼泪就落了下来,明明年纪已经不小了,可哭起来依旧给人一种梨花带雨的感觉。
“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我怎么可能会让我们精心培养的嫡女嫁过去。”
听见盛明靖这么说,尹氏瞬间就止住了眼泪,但依旧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
可惜尹氏低着头,盛明谨根本看不见这一变化。
“而且琅琊王氏看样子也不是很在意这桩婚事,竟然将一个外姓族人推出来敷衍,要不我们也将联姻的人选换个人吧,我看时鸢就不错,年纪合适,身份也合适。”
一开始盛父还想的是如何不沾染麻烦地解除婚事,但在稍微了解宗政玦这个人后,便起了拉拢的心思,这样的人才以后在官场上肯定会有所作为的。
与其以后锦上添花,倒不如现在雪中送炭,将人变成自己这边的,刚好碰上盛时鸢过来送茶,便觉得换个人结亲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爷,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您确定将时鸢嫁过去是结亲,而不是结仇吗?”
尹氏没想到盛明靖竟然将主意打到了盛时鸢身上,那可不行,盛时鸢可是她为女儿精心打造的媵妾,决不能就这么轻易嫁出去。
养了盛时鸢这么多年,可不能一点回报都没有吧,盛时鸢就该为她的女儿在后院挡刀挡箭,争宠固位,她尹薇薇可不是做慈善的。
“哦?此话怎讲?”
盛明靖闻言眉梢一挑,好奇地问道。
“老爷您也知道,自从将时鸢接到妾身的院子后,她一介庶女哪样不是按照锦心嫡女的份额来置办的,甚至她身体不好,我还专门为她请来了太医诊治,妾身这个嫡母已经当得仁至义尽了。”
尹氏眉目流转间略带委屈之色,惹得盛明靖心中对尹氏稍微疼惜了几分。
“我知道夫人最是仁善了,时鸢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还是多亏了夫人精心照料才得以平安长大,夫人真是辛苦了。”
尹氏要的就是盛明靖能理解她的苦心,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铺垫。
“不辛苦,为了夫君,妾身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可惜时鸢这孩子命苦,从小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太医说这些年为了保住她的性命,给她下了不少猛药,可能对她以后的子嗣有碍,唉……”
说完,尹氏沉重地叹了口气,一个女人要是失去了生育能力,那她就算长得再美,家室再好,也不会有人愿意娶为正妻的。
“怎么会这样!太医可有办法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