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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声音是熟悉的，是他唱情歌时那种沙哑沉静的尾音，但此刻，比舞台更赤裸，比麦克风下更颤抖。

你本该拒绝你是他的经纪人，你是他的女上级，你比他大，比他稳，比他清醒。

但你动不了。

NT式的“冷静沉思”，有时候不是犹豫，而是“判断完一切后，选择不逃”。

他靠近你，气息轻轻拂过你耳后，视线落在你侧颈的轮廓上，有一处特别白

是你今早捏出来的、残留着反光伤痕的地方。

他低下头，轻轻贴近那里。

不是舔，也不是咬。

只是用嘴唇，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你全身一抖。

那一下太轻了，轻得不像爱抚，更像是：请求。

你终于开口，低声唤了一句：“肇子龙。”

他没有抬头，只是一言不发地，将额头靠在你肩膀上，整个脸埋进你的气息里。

他的呼吸贴着你的衣料，你感觉到他没说出来的东西，都藏在那一口热气里。

你抬起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望着他藏在你身后的倒影。

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半岁。

不是因为岁月。

是因为你太明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