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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的生物钟非常准时,早晨七星时会准时起身。
起初卡利西尔每天听到响动都会下意识地摸刀。
但现在……
卡利西尔烦躁地闭上眼睛。
现在,他甚至连拿刀的想法都没有了。
雄虫用他的行为瓦解了卡利西尔心中高筑的防线。
即便卡利西尔明知,他另有目的;即便卡利西尔知道,雄虫对自己没有那个目的之外的任何兴趣。
但他都无法阻止自己陷落这场美好的幻境,交付自己最重要的……信任。
或许他已经用不上这把刀了……这把刀除了划破床单、划破雄虫衣角外,已经没有其他作用了。
卡利西尔握住刀柄起身,艰难地迈步向厨房走去。
经过一个月的复健,卡利西尔已经能独立行走了,只是步伐缓慢,时不时会抽搐摔倒,但这已经是两个月前的自己不敢想象的情况了。
走了几步,豆大的汗珠已经挂上额角,卡利西尔嘶嘶抽气,眼看就要走到厨房门口了,忽而响起的开门声惊地卡利西尔颤了一下,本就蹒跚的步伐重心不稳,控制不住地向前摔去。
但,迎接他的不是坚硬的地板。
他跌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凯因斯:“小心。”
没有起伏的声线在上方响起。
雄虫的手臂环过卡利西尔的腰将他捞入怀中,卡利西尔的脸贴上了雄虫的肩膀,独属雄虫的气息包裹住卡利西尔,身体仿佛一瞬失去了控制,虚握的刀具应声跌落。
刀具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