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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我扶着冰凉的瓷砖干呕，镜子里倒映出婆婆紧张的脸。

她蹲下身替我绾起碎发，声音发颤：“是哪里不舒服？妈现在就叫家庭医生……”

可话还没说完，她就像突然反应过来，瞬间欣喜地拉住了我。

“妈。”我突然笑出声来，抬手轻轻地抚上了小腹，“您要有孙子了！”

婆婆喜极而泣，良久才想起去拿手机，给远在异国的陆槐桉拨去电话。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婆婆细微的声音。

我闭着眼，感受着孩子微弱的心跳声，像擂鼓般震着我的耳膜。

黑暗里，我仿佛看见了那个小小的生命，发现他睫毛上凝着细碎的光，击溃我心口最柔软的一部分。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落在腊梅枝头。

第二十二章

再次见到沈岁聿时，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他看着我隆起的小腹，像是被抽走最后的念想，整个人失魂落魄。

沈岁聿没有说话，我同意保持着沉默。

许久后，他再次抬头。

“昭昭，如果当初我没有将孟晚棠留在身边，我们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从前自己的确满心满眼只有沈岁聿，或许没有孟晚棠，我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