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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2页）

陈万州敛了敛神色，喝了口茶，“确切说来，那个人才是凌小姐真正的恋人吧。不过这世上痴情的男人好像都没好命”关心则乱。这话果然是一点不错。谁都逃不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原来在那种时候，连往日自己觉得恶俗不堪的台词也会一下子脱口而出。

“你马上就能见到他。”

不再兜圈子，陈万州朝一边的黑衣青年打了个手势。黑衣青年微微颔首，侧过身，朝凌妤鸳做了个“请”的动作。

“嗯，给。”在凌妤鸳快转过身的时候，陈万州将桌上的支票拿起，递过去。

凌妤鸳愣了愣，才伸手接过。她的嘴角扯了扯，但只是很小的弧度。支票，薄薄一张，比拿到厚厚的钱好得多，撕起来不费力。纸张撕裂的声音在静静的屋子里听起来极是刺耳，然后落下，无声无息。

“如果你觉得把别人的生活和命运玩弄于股掌间是件很痛快的事，那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可怜疯子。”凌妤鸳表情冷冷的，咬字清晰，“以为自己是导演？！看看自己的剧情有多扭曲！”

一旁站着的黑衣青年生了怒意，鼻孔出气，就要扬起手来。

陈万州朝他摆摆手，一脸平静。

半晌，才说了句，“因为演员太优秀，就会让人觉得很有趣。”

看着渐渐远去的两道身影，陈万州默默地叹了口气，低头摊开手，定定地看着，仿佛能在掌纹之外找到其他的东西。这双手，说得好听些，操纵着不少人的人生轨迹。何止如此，这上面沾着的，怕是洗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犹豫良久，凌妤鸳还是伸手从黑衣青年那里要过了电话，拨通家中的号码。

“喂，请问哪位？”是凌妈妈接的电话。

“妈”凌妤鸳轻轻地唤了声，听母亲没有极大的反应，悬着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囡囡啊。提前从伦敦回来了？”凌妈妈很随意地问道。

凌妤鸳听着电话里细弱的纸张翻动声，看看时间，推测母亲大约正是在看书。

于是顺势接着话头往下讲，“嗯，提前了。不过行程有变化，所以晚上飞香港。赶不及回来看你和好婆了，怕你们担心，所以打个电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