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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健壮的双腿被大大拉开,双脚则被两双手攥在手里,两个高大的年轻人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它们。脚趾被一根根轮流含入嘴中,滑溜的舌窜入到趾缝间舔舐,带来些微的痒意。双脚无力地颤动一下,立刻又强行停下了,男人自喉间发出一声哀呼,压制住了反抗的冲动。
“任先生,这个游戏叫做‘123木头人’,只要您能够一动不动地躺上半个小时,就算您赢了,我会放您回去好好休息。但是如果您动了,您就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哦。”001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任森尽管自觉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但他依旧不敢想象这一回如果输掉了游戏又会受到什么惩罚-------刚才的遭遇已经让他难堪到了极点,也恐惧到了极点。
唇舌从脚趾慢慢滑动到了脚心,敏感柔嫩的肌肤触碰到温热的舌,开始微微发颤,紧接着就是狠戾的吮吸和细细密密的啃咬。痒,简直不能忍受的瘙痒从脚心迅速蔓延,男人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鼻腔中爆发出了再也不能忍受下去的抽噎声。他浑圆结实的双腿颤抖着,双脚不断摇晃,似乎想要从两人手中挣脱出来,却被两个年轻人死死扣在手中,而仿佛是要给他一个教训一般,脚心处的吮吸更加厉害了。
“任先生,您输了。”001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绝望地自喉间迸发出一声:“不-----”身子猛然一弹,似要挣扎着从这儿逃脱,然而,好几双手狠狠按压住了男人健硕的躯体,把他牢牢摁在了床上。001轻轻笑了起来:“任先生,愿赌服输是个好品质。何况,我说过,我绝对不会伤害您,只会给您至高无上的快乐,您又何必害怕呢?这只是一场游戏,一个梦境而已,您只要放下无谓的担心和恐惧,舍弃那些愚蠢的道德枷锁,尽情地享受性爱的欢愉就可以了。亲爱的,你把他们当成我就好,他们都是我幻化出来的,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柔,在任森耳边深情款款的呢喃着,劝诱着,任森想要反驳,想要叱骂,想要怒吼,都被口塞堵在了喉咙里,而埋首在胯下的那张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雄赳赳挺立的阴茎,两只手时而爱抚着饱满的阴囊,轻揉慢捻,时而在会阴处徐徐揉搓,刺激着阴囊不断变得更加饱满,时而在阴茎上上下撸动,更用指甲刮搔着铃口,剥开包皮在敏感的尿道口上浅浅戳刺。
快感简直就像是兴起了狂风暴雨的海洋,而任森就是这海洋中无助地挣扎着的落水者,只能勉强保持着一线清醒,而这清醒也越来越脆弱了。身体的每一处都落入到了手指和唇舌的照料中,快感的电流在全身涌动,互相勾连,渐渐地形成了越来越高的浪潮。任森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不断打着颤,手指几乎将床单都撕破了,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在胯下那人的嘴中射了出来。
但这并不是结束,就在他还在持续喷发的时候,下一轮的爱抚又开始了,肛口中被插入了数根手指,从不同的角度拉扯着肛口括约肌,略微带着硬茧的手指在肛道中戳弄,或是勾起手指用指节在肛壁上顶动,时而两根手指捻起滑腻的媚肉搓揉,抑或是用指甲刮搔,男人喘息着,两瓣臀肉夹得紧紧地,把那几根手指死死关押在肛道中,却只换来了更加严厉地惩罚。手指寻觅到深藏肛道内的前列腺,不约而同地对其发动了进攻,无处躲避的软肉被从各个角度惩戒,有的是狠戾的按压,有的是无情的捻动,有的是大力的揉搓,有的是坚硬指甲的刮蹭---------每一记都带来了超越人体可以接受的快感,更何况是一起上阵。
男人摇晃着头,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似乎要制止那些手指,但这是徒劳的,他的腰身猛然向上挺动,却迅速地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床铺上。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射出精液,而胯下那人的嘴像是粘附在阴茎上一样,极富技巧的蠕动着、吮吸着,将男人体内的精液压榨得一干二净,一滴也不曾浪费的吞咽了下去。
男人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即将攀到最高峰。一个相机被拿了出来,胯下那人接过了相机,爬开坐在了一旁,举起相机对准了男人的肛口。手指退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拉开了肛口,让肛口形成了一个红通通的大洞,乳头上,牙齿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尖锐的疼痛传递到了男人脑海中,他悲鸣了一声,肛肉抽搐着,喷发出了大股大股的透明的肠液------他用后穴达到了高潮。
机器人补充(完)惩罚---壁尻(拉珠,电击,鞭穴)
城堡主人又举行了新的宴会,宾客们满怀期待地参加,议论着又会有什么样的新花样。
宴会并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哦,好吧,食物还是不错的,音乐也很有品味,可是如果只是这样,那也没什么特别,宾客们未免有些扫兴。
主人似乎猜到了宾客们心中的想法,在宴会过后,将他们领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中。房间位于城堡二楼最里面,推开沉重雕花的木门,房间内的状况一览无余,宾客们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叫声中充满了惊讶和兴奋交织的情绪。
只见房间最北面的那堵墙上,镶嵌着一个屁股和一个头-----是的,没有身体的其他部位,只有一个屁股和一个头而已。屁股很完整,两瓣饱满的臀肉微微颤抖,阴茎耷拉在臀缝间,看起来无精打采的,而精囊似乎储存了颇多的精液无处发泄,撑得鼓鼓囊囊地吊在阴茎两侧。头颅正是上次被众人品尝过的那位主人的爱人,他英俊的脸庞已经红得仿佛滴血一般,黑亮的双眸含满了泪水,充满乞求的望着众人,似乎在哀求不要再继续下去-----但这只会激起众人更多的施虐欲罢了。他的口腔还是被口塞塞满,使他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地含糊不清地说话声。
“各位,请。请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快乐,但是不要伤害他,我可不希望让他对性爱这样愉悦的事产生恐惧。否则,我会不高兴的。”主人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宾客们才回过神来,纷纷应道:“当然,这样的美人,就应该好好怜惜啊!”“不错,来,让我们好好招待他吧。”
墙边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器械。任森听到了众人的话语,更加惊恐了。然而,被彻底禁锢住身体的他,就是连挣扎的权利也被剥夺了。一个宾客选择了拉珠-----那是由十粒鸡蛋大小的金属球组成的邪恶玩具,足足有三十五厘米长。怯懦的肛口在任森的坚持下紧紧闭合着,顽强抵抗着拉珠的入侵,宾客----长着娃娃脸的年轻子爵莱尔先生并不着急,他扒开臀瓣,把嘴唇贴在了肛口处,用舌尖一点一点细细描绘着肛口上每一处皱褶。僵硬的肌肉在温软舌尖的爱抚下无可奈何的软化下来,唾液把肛口染得亮晶晶的,而灵巧的舌尖不紧不慢地在肛口处游移,时不时地戳刺一下紧缩的肛门,而一旦肛口有所退却,就会趁虚而入。
就这么你来我往地持续了半响,肛口得到了足够的润滑,莱尔把拉珠最前端那个较小一点的金属球抵在了肛口上,缓缓用力。任森竭力向外推拒着,而对方并不坚持,他用力,就会将那金属球挤出去,而他才刚刚放松,那人就将金属球压进来,这般三番五次后,任森几乎没了力气,只能任由那人把金属球完完整整地推到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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