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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通过监控，他看到程昱收到视频后立刻点击播放。

随着视频的进行，程昱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瞳孔放大，呼吸加速，嘴唇微张，面部泛起潮红。

当视频结束时，程昱甚至舔了舔嘴唇，然后立刻回看了一遍。

季向南几乎能感受到程昱体内的冲突，理智告诉他应该保持警惕和距离，但欲望却驱使他想要更多。

这种矛盾正是季向南想要的效果。

程昱看了第三遍视频后，终于回复：这......很特别，你的.....身材真的很好。

季向南笑出声，回复道：谢谢。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预告，如果你同意视频通话，会有更多。当然，你可以保持匿名，不用打开摄像头或露脸。

他看到程昱的表情变得更加挣扎，显然被这个提议所诱惑，但仍然存在顾虑：我.....我不确定。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季向南知道程昱需要再一点点推动。

“第一次总是有些紧张，但也特别令人难忘，不是吗？”他回复道，“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慢慢来。先用语音？你甚至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听我说......或者看我为你展示。”

他看到程昱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然后，程昱回复：好的，语音可以接受。但我......可能不会说太多。

季向南感到一阵开心，又一道防线被攻破。

“没关系，”他回复，“我很擅长引导。准备好了告诉我，我会发起语音通话。”

他看着程昱起身走向浴室，显然想要整理一下自己。

几分钟后，程昱回到床边，深吸一口气，发来消息：“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