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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这只是一个暗示，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暗示。

但季向南知道，即使程昱的意识没有捕捉到这个信息，他的潜意识也会。

这种细微的操控让季向南兴奋不已，身体微微发颤。

中午，他看到程昱离开办公室，去到公司附近的小餐馆吃饭。

季向南通过手机远程入侵了餐厅的监控系统，贪婪地盯着屏幕，享受着这种无形的陪伴。

程昱点了一份牛肉面，和往常一样。

季向南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喉结滚动。

下午三点，不去参加团建的程昱果然提前离开了公司。

季向南迅速切换到街道监控，目光紧紧粘在程昱的身影上。

出乎意料的是，程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书店。

季向南猛地坐直身体，眉头紧皱。

这不在他的预期内。

他迅速入侵书店的监控系统，焦躁地在一个又一个摄像头间切换，终于在角落找到了程昱的身影。

他正站在心理学区域，手中拿着一本《认识自我：性取向与社会压力》的书。

季向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程昱在试图理解自己，试图打破那层长久以来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