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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专心给沈听雪夹菜,没有回应。
沈听雪正要低头喝豆浆,忽听见沈嫣房里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和她凄厉的哭声:“妈,儿媳不能给您尽孝了,我们来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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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雪,瞧瞧你干的好事!”宁母怒不可遏抄起手边的豆浆砸向沈听雪,转身跑到沈嫣房门口:“长卿,赶紧来救人!”
滚烫的豆浆尽数泼在她的手臂上,瞬间红肿一片。
她惊呼一声想要起身抖落豆浆,就被离桌的宁长卿给撞到腰部倒在地上。
腰部传来一阵剧痛,都不如沈听雪此时的心痛百倍。
宁长卿只是演着深情丈夫,又不是真的爱她。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替她做主,拿回本属于自己的嫁妆呢?
说不定,沈嫣上吊也是他示意的,只为堵住她的口,不再为嫁妆的事争执!
烈日炎炎,沈听雪却如身坠深渊,浑身发冷。
她剧烈咳嗽着站起身,见上吊的沈嫣被宁长卿救下。
他半跪在地哄着她,语气焦灼。
工人们聚在一起在低声议论。
“沈听雪真是善妒,就因为宁副厂长给了弟媳一点钱,就这么狠心要逼死沈嫣!”
“沈听雪可是文工团的台柱子,一向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下沈嫣分走宁副厂长的注意力呢?所以她故意拿嫁妆说事,意图逼走沈嫣!”
“可怜沈嫣身体弱又没老公撑腰,被沈听雪肆意欺负毫无反手之力,今天她能侥幸活下来,不代表明日还能逃过一劫,依我看宁副厂长就该早点跟沈听雪离婚,跟沈嫣在一起!”
沈听雪望着工人们愤恨的目光,只觉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