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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其实江环更为担心的是灵儿会问起自己的事情，这样的话常可祝嘱咐的事情无疑就会露馅，而从江环本身也不想让灵儿去面对过去这残酷的事情。该怎办，江环为难了，他心中一声长叹，想：这可怎办，自己当初提她父亲做甚？

“怎么，不想说？还是父亲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灵儿追问着。江环说：“没甚，没甚，以前岳家和常家是邻居，所以也就认识你父母。”灵儿说：“是真的吗？嗯，今天还有其他事情，等闲下来就给我好好讲讲过去常家的事。”

江环一听想：这可麻烦大了。好在今日没有追问，否则真不知道该如何圆这个场了。

从东南院出来，江环的心情很沉重。

江环回到屋子，常可祝已经坐在那里等候，见江环一脸疑虑，常可祝问后江环如实回答，常可祝告诉他能瞒多久就多久，江环说：“能瞒一时算一时吧，也只能这样了。”

二人聊起了灵儿交代的事情，江环又把几起命案原委详细告诉了常可祝，自然包括刘玉菊被岳可玉所杀，常可祝听后的第一反映是几起命案都和岳可玉有关，江环问为什么，常可祝说：“第一次别忘记目标还包括岳海润。”

二人探讨着，江环说：“一直忙于琐事，所以我一直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今日咱俩就好好探讨一下，我认为大凡命案都不外乎两点，一是图财，二是为情。秦太医也好，邱掌柜也罢，我也认为凶手的本来目标是岳家，并不是单纯针对他俩。”常可祝说：“是的，而且还有帮凶。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岳府里是否还有内线？”江环说：“嗯，应该有，但这个人又是谁呢，让我好好想一下。对了，夫人交代让刘一山也参与查这件事情，我把他找来，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江环说着走了出去，不一会便将刘一山叫到了自己的屋子。交代完灵儿的安排，江环又简单将几起命案向刘一山做了简单介绍，最后他说：“本来刘玉菊之死是没有人清楚的，但为了尽快查出凶手，我就告诉你们，不过，夫人再三交代，事情要办好，岳家的声誉更要顾及，因此事情要秘密进行，常爷是我请来的人，现在的身份就是护院拳师，明白一点，我之所以告诉你们实情是为了尽快查清凶手，所以有关情况一定要保密为先。”刘一山说：“保密是份内之事，总管尽管放心。”常可祝也点头默许。

江环简单将二人的情况相互做了个介绍，都是学武中人，自然有其所好。三人商量起案情，刘一山说：“查办案情，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我建议先把可疑之人初步确定一下，案情发生前，来了什么人，发生后走了什么人、什么人表现反常这也很重要。按总管刚才所讲，凶手在这里肯定安插有内线，这也需要我们去逐一认真排查一下。”

三人商量妥后进行了分工，也着手进行了调查。

常可祝到了岳家，最欣喜的还是岳思敏，不过，灵儿已经嘱咐岳思敏，现在老夫人和东家都还在气头上，她和常可祝的事情暂时让她缓一缓，过一段时间她再慢慢地引导他们同意，岳思敏领会，她听后对灵儿说：“我知道，嫂嫂是为了我才把他安排在这里的，我听你的。”

灵儿笑了。

灵儿有喜

邱一清一死，西南好多事情还需处理，最让岳海润头痛的还是王富壹一走，自己如同丢失了一条臂膀，总号的大小事务都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所以无头绪的繁忙总让夜里的岳海润难以入眠，再想想以后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炕头上的岳海润长叹一声说：“人人羡慕东家，可这做东家的累啊！”灵儿问：“难道大哥做的烦了？”岳海润说：“是有那么一点点，真想安静地休息他几日。”灵儿说：“王富壹走了，大哥应该另选一个合适的掌柜来撑这门面，你是把握德玉泉全局的东家，怎能让琐碎事情缠身呢？千万注意自己的身体。”岳海润说：“说的倒是，可自古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灵儿说：“难道分号的掌柜中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人去提拨？”岳海润说：“怎说呢？也非没有，用人你不懂，总号掌柜这个角色，太精了不敢用，太差的不能用，这就是用人之道，你不懂。”灵儿撒娇说：“就是不懂才问大哥嘛！”

这是灵儿第一次在岳海润面前撒娇，男人就吃这一套，岳海润也是如此，本来他不想多说，但经不住灵儿的本能诱惑。岳海润笑了。

灵儿问：“那什么样的人能用？”岳海润说：“一要品行、二要才干，具体说来品行又包括许多，要求绝对的忠诚、听话；一个人的才干也包括许多，比如既要有统揽一方的能力，还要有应知应变的本领，该精明的不能糊涂，该糊涂的不能精明，很多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的清的。”灵儿说：“是这样啊。”岳海润说：“所以啊，这人选才让我头痛啊！好了，不和你说了，睡觉！有一天你真能帮我点忙就好了。”说着岳海润将灵儿紧紧地揽在怀抱里，一切的烦恼在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