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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迹天涯惊魂未定地呆住了,被卫听云抱在怀里用他那精贵的白衣擦着身子,把那怪物分泌的粘液一一擦去,擦到胸部时,奶尖被衣料摩擦得一抖,浪迹天涯闷哼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他搂住卫听云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间,伤心地抽噎起来,眼泪掉在卫听云的皮肤上,明明是温热的,却让他觉得滚烫无比。
这样似乎是知了羞耻般,让卫听云以为浪迹天涯的淫药已经过去,但他知道如果这男人要是真的恢复神智,遭受了这般折磨一定不会哭泣,而是骂着脏话操起剑去把怪物砍成肉酱,然后又会掉转头来和自己干架,而且他皮肤还在散发着情欲的气息,触手一模就微微打着颤,哭着哭着大腿就绞在一起轻轻摩擦,明明白白的显示这人还处在淫药的控制中,哭得又委屈又哼唧。
卫听云本就气得目眦欲裂,这人还不知死活地哭哭唧唧,哭得他的性器又硬了,手上的动作不免越来越用力,衣服的布料再精细也把他身上磨得发了红,特别是大腿内侧和乳肉这些特别细滑的地方,浪迹天涯不舒服地推拒:“走开……不要你擦……”
“不要我擦,你不看看自己有多脏,”卫听云压抑着心里乱窜的火苗呵斥他,“刚刚为什么不跑,就这么骚吗,谁都可以操你?”这话一出口,浪迹天涯就掉了几颗眼泪,这让卫听云如梦初醒,他自己都被怪物晕在原地毫无反抗能力,中了淫药神智全无的浪浪又能跑到哪里去,现在他却把怒火往浪浪身上发,根本是毫无道理的无能狂怒,他想开口补救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管是现实的闻金两家的家主还是游戏里的卫听云,他都高高在上太久,已经忘记道歉怎么说,不管他说得正确与否,得到的都是谄媚迎合的反应,他只得停下手,叹息着重新把人抱在怀里,这是一个纯粹的不含情欲的拥抱。
卫听云轻轻地舔去了他脸上的泪水,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浪迹天涯把头偏向一边,只给他一个锐利的下巴线条:“你走开,我脏……被怪物的鸡巴操了……”
“不脏,已经擦干净了,我再给你消消毒。”卫听云口中哄道,直接把自己肿大的性器贴在浪迹天涯光裸的肌肤上,用那冠头从小腿开始往上一点一点磨蹭,仿佛划地盘的野兽,要用自己的体液和气味把雌兽沾满,蹭到大腿内侧时,浪迹天涯发出了一阵惊喘,忍不住闭拢大腿,却正好把那粗大的肉棒紧紧得夹在了大腿和雌花中间,那艳丽的花瓣一张一缩地又是主动舔吻起男人的阳根来,把那滚烫的肉棍舔得水漉漉的,卫听云没有如那贪吃的肉穴的意推门而入,只是拿肉棒重重地拍打那红肿得透明的肉蒂,又狠狠地从那花缝擦过,溅起一片淋漓的水珠,直把人弄得又是触电般的一颤。
浪迹天涯像是得了性瘾一般,明明肉花都被操得肥嘟嘟的了,被肉棍打在身上,竟是又渴望起来,忍不住转回头来,舔舔嘴唇,自己揉着肉蒂想要舒缓一下身体的空虚,却被卫听云制住了双手,缓缓放倒在地上。卫听云继续蹭动着,把冠头的粘液涂满了他的腹肌,这才缓缓从沉甸甸的奶子根部移动到挺立的奶尖。
龟头亲吻着乳头,那如樱桃红肿透明的乳蒂被碰一下就要抖动半天,这下被坚硬的龟头撞得变了形,从饱满的一颗变成扁扁的一片朱红,里面的籽儿都像要爆浆一样。
浪迹天涯本能地缩了缩身子,饱满的大奶还布满血痕,他只觉得胸部又涨又痛,像要裂开一般,被那肉棒顶弄反而像被按摩一样舒服,于是大胆且诚实地又挺了挺胸,把那脆弱柔软的乳肉送到肉棒底下,任它肆意淫弄,红糜的蒂尖在这一通亵玩一下,竟像花瓣绽放一般,微微张开了口,奶子也愈发饱满挺立,圆滚滚的像个乳球一样被肉棒撞得左右乱飞。
卫听云又把性器插在两个乳球中间,被那丰盈饱满的乳肉包裹着上下抽动,只是动两下,软绵的乳肉就散开了,他干脆强迫浪迹天涯自己拢着那球体,方便自己在那紧致的乳肉缝隙之间摩擦。那肉棒又粗又长,从下往上顶的时候总会不小心顶上浪迹天涯的唇,让他嫌弃的扭头躲开,见他这样,卫听云坏心地往他唇上顶得更多,那腥膻的液体将那唇瓣也弄得水润亮泽,不知怎么地,浪迹天涯有点口渴,在那肉棒再次顶上来时,怯怯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渐渐地渴望越来越占上风,竟张开了嘴,当那肉棒从乳峰中挤出来时,他就要迫不及待地把丑陋的龟头含进去,无师自通地重重吸两口又用舌头舔弄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放那东西回到软绵的乳肉间,上下两张嘴都泛起一片春潮。
卫听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疯狂地耸动劲腰,直把那乳球撞得上下翻飞,浪迹天涯都快拢不住了,手松了一下又赶紧淫浪地抱回去,把那奶子箍得更大更色情,绷紧着身体骚逼又尿出一滩潮水来。
“啊……疼……”浪迹天涯难耐地喘息着,随着下身喷出潺潺的水流,乳球颤动了几下,竟是从乳头滴出几滴白色的液体来,沾湿了还在作恶的肉棒。
卫听云将那乳晕和乳头一起捏起来,疑惑地盯了会儿,才惊讶地说:“浪浪,你出奶了!”他明亮的星眸里跳动着炽热的火苗,把那乳头咬进了嘴里疯狂地吮吸,用手攥住乳球不停地挤压抓揉,涌上来的乳汁一股一股地从奶头里喷出又卫听云吞吃入腹,来不及吞咽的奶汁从他的嘴角溢出流得奶子上到处都是。
“呜……怎么会?我不会出奶的……”浪迹天涯惊慌地挣扎,不敢相信自己越来越奇怪。
卫听云抬起头含住他的嘴唇,哺了一口奶汁过去,把浪迹天涯呛得咳了一声,才说:“怎么不会,还是甜的。”那没有唇舌堵住的奶孔更是涌动得欢喜,从那红艳肿大的乳尖上喷发出来,乳白的液体浇灌在他蜜色的肌肤上,衬着因为咳嗽而颤动的大奶子,诱人极了。
“太奇怪了……啊……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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