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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3页）

月璃点头：“好一个旁人！”

她望着凤千烁，声音颤抖；“如果我说，我不是旁人，我是数万年前，您名曰‘卿茗’的仙侣转世呢？”

“不可能！”凤千烁斩钉截铁。

他回望着月璃，冷静从容。

“卿茗是我亲手诛杀，是我看着她在东海之上灰飞烟灭，绝无轮回往生的可能！”

月璃苍凉摇头。

“殿下，您错了，连陨落的凤族三殿下都有重新回来的可能，我在数万年之前好歹是和你并肩的上神，我怎会不留一丝后手？”

凤千烁掩在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了。

他不由想起更深、更远的记忆。

那是十万年前，或者更久更久之前。

那时的他刚刚继任凰尊，正是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时候。

下凡历劫时，便遇到了当时的龙宫九公主卿茗。

那时，凤千烁并不懂何为情爱，只觉得卿茗这个人十分有趣。

她带着他去凡间的花灯节，去河边放写着心愿的莲花灯；春日放纸鸢、夏日乘舟采莲、秋日登高望远、冬日折梅赏雪。

那时的她总是身银红襦裙，而他一一身碧蓝华服，周游天下，互相陪伴。

可后来有一日，卿茗堕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