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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样骂,宋尘上难免脸红脖子粗,刚要大声争辩,谢九安却没兴趣听他说了,“把他嘴堵上,吵死了。”
方才准备泼他水的狱卒立马拿了块布强塞进了他嘴里。
被堵了嘴宋尘上神色更加激动,说不出完整字句,只能唔个不停。
谢九安起身装模作样地抖了抖袍子,像是沾上了灰,啊了一声,高高兴兴地道:“我该去吃饭了!”
走出这间牢房谢九安往回看了一眼,听见楚棠他们还在说话,高扬的嘴角一下垮了下去,随即不屑地嗤笑了声,拎着花枝出去找饭吃了。
傻子才不吃饭,在这乌漆嘛黑的大牢里白费心机。
另一边,崔竹和楚棠谈得非常融洽。
听完崔竹的观点,楚棠轻眨了下眼,不自觉露出浅浅的梨涡,“你比我的太傅讲得更简单易懂啊。”
崔竹微微一笑,谦虚道:“殿下过誉了。”
楚棠不好意思地抿唇笑笑,说:“你博学多才,宋尘上诬赖你舞弊,这实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我会查清此案,如实把它禀告给父皇,绝不让你蒙冤。”
“如此便多谢殿下。”崔竹回答。
“不必多礼,父皇派我来查案,这本就是我的份内之事,”楚棠揣着袖子,一双水润的杏眼看着他,“只是辛苦你还要在牢里多待几日。”
崔竹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楚棠又软软地安抚了两句方才转身离开。
崔竹盯着他离去的身影,直到确定周围没了人才抬头往梁上的角落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望下来的眼睛。
“这真是皇帝的儿子?怎么软的像只没断奶的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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